鲸鲸不接电话,躲着不肯见面,陈炽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成家找。本来依着陈炽的本心,他是怎么也不情愿去成家的,去了就等于自己找骂,没准还找打,但是事情走向不由他不去。
协查的事虽然没有闹大,但既然发生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出事这些天,他家里也闹得厉害,长辈都好面子,他那个为官多年的爸爸更是如此,听说了以后就差拿皮鞭子抽他一顿,他妈妈更是逼着他去成家道歉,让他一定要把鲸鲸哄好了,不能把定好的婚事吹了。
陈炽想不到鲸鲸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同时他也明白,鲸鲸举报他之前一定是想好了要跟他决裂,他挽回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是他始终想不通,鲸鲸明明那么多年都对自己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忽然就爆发了?
去成家找鲸鲸,被向阳指着鼻子骂了半个多钟头,鲸鲸躲在屋里不肯出来,陈炽没办法,只得叫鲸鲸,“鲸鲸,你开门,我们把事情说清楚,我知道这回是我错了,你就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鲸鲸把门打开一条缝,陈炽趁机挤了进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进了房间,陈炽的态度和之前在客厅被向阳骂时大不一样,显得冷静沉着多了,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到鲸鲸面前的桌上。
鲸鲸一看,是装在他车上那个窃听器。
“是你干的吧?”陈炽指了指那个窃听器。
其实他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装在副驾驶座位下的窃听器除了鲸鲸还能有谁,她这个窃听器还挺高明,居然能躲过他车上的反监听设备。
鲸鲸看了陈炽一眼,见他目光炯炯看着自己,眼神里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就是直直地盯着她看。
“你自找的。”
“从那个手镯你就开始怀疑我了,对吗?”
鲸鲸没有回答。
“也是你举报了我!鲸鲸,你这么恨我?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陈炽一步步靠近鲸鲸,很有耐心和她对话。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没谁了,鲸鲸反唇相讥:“是你欺人太甚,你要是没那些事,谁也举报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