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都没看到你？”燕妮疑惑地看着卢庭轩。他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办公室而不被她俩发现？

“一直在，我以为你们知道。”卢庭轩解释，自己不是后进来的。她俩旁若无人说体己话，他听着实在尴尬，才咳嗽两声示警。

“你在你怎么不吱一声，就这样堂而皇之偷听我们说话？”燕妮有点不高兴，偷听了半天他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心直口快让卢庭轩一脸冤枉，辩解：“燕老师，我没偷听，我一直在这里改作业，是你们没看到我。”

鲸鲸看到卢庭轩被燕妮训斥后那种窘态，胳膊肘捅了捅燕妮，走到卢庭轩对面坐下，说：“卢老师，您别管燕子，她就是有口无心，我知道您不是有意听我们说话。”

“怪我存在感太弱。”卢庭轩笑着找台阶下。燕妮看到他还挺会自我解嘲，心里也有点不过意，“好吧，是我们大意了，我不该乱怪你。”

鲸鲸心念一闪，问卢庭轩：“既然您都听到了，那这事儿您有什么看法？”

“我不了解情况，不好说有什么看法。”卢庭轩来了两三个月，和办公室里其他人很少说话，一般别人讨论事情或者议论某人，他也都不参与。

“请您站在男性的角度帮我分析一下。”鲸鲸把事情前因后果告诉卢庭轩。

这一来，卢庭轩不好再推辞了，思忖了半晌，才说：“成老师的男朋友肯定是知道了你们去过珠宝店的事，他才会去成老师家里等着。”

“何以见得？”其实燕妮心里也有这个疑问，但是她只是凭直觉，说不出证据。

卢庭轩放下手里的红笔，说：“第一，他知道你俩晚上要去看电影，去你家百分百扑个空，真想给你惊喜，也会选明天，而不是昨晚去你家干等，反正你以为他在杭州，迟一天早一天给你惊喜没有区别。其二，他去那家珠宝店买手镯十几分钟就出来了，而且是下了电梯就直奔那家店，说明他对那里很熟悉，手镯的款式也是他早就看好了的，柜姐要请示店长才敢告诉你们他去过，说明他很可能是那里的大客户，店长跟他通了气，才把事情告诉你。第三——”

“还有第三？就这两条已经够了。”燕妮听了卢庭轩的分析比鲸鲸还生气。

“第三是什么？”鲸鲸按住燕妮，迫不及待问卢庭轩。到底是名校毕业的理科男，他的思维不是一般的缜密，起码比她们两个女生看事情要透彻。

卢庭轩推了推眼镜，似乎是有点为难，迟疑了两秒钟才说：“他原本准备送给你的礼物应该是昨天在电话里说的，在杭州大厦买的channel的包，手镯是送给别人的，但是被你看到他去买手镯，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去你家等着，把手镯送给了你。”

“你看你看，男人就是这样，一肚子花花肠子，我就说他提前回来却不告诉你准没好事。”燕妮听着都替鲸鲸头晕。一只手镯竟能引发出这样的“血案”实在是低估了男人们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