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贞儿强烈的抗议下,陆定楠终于不再问那些太过分的问题,而是继续她醒来之前,两个男人在讨论的话题。

陶贞儿听了些,想起了自己为何会昏过去,伸手摸了摸脖子的伤痕,忽然觉得自己晕过去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不用面对那样尴尬的情况。

抓到了公爹头上戴的绿帽子,那朵绿云还是从亲二叔的方向飘过来的,然后为了遮掩这件事情,居然还设计想让她也套个偷人的名头,这一环扣一环的,真让她感到无言。

陶铭亨一想起陆文虎那没用的家伙,用一连串见不得人的手段算计自己的女儿,脸就拉了下来,他忿忿的道:“一个会和亲哥哥的姨娘搞上的人,能够想出这些也不意外,说来他也不算太蠢,不过那杨氏就真的是蠢了,还以为弄了一封休书就能够逼得贞儿羞愧自杀,也太小看我陶家的女儿了。”

但狠毒的是她一计不成还有一计,他都无法想像如果不是他和陆定楠听到消息后就日夜兼程的赶回来,说不得还真的让那蠢妇给得逞了。

这时候他不免埋怨自家妹子掌家的能力,竟让一个小妾翻出了天,在宅子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也幸亏没真的出大事,要不然他真是有苦都无处诉了。

陶贞儿笑而不语,不想承认其实自己那时候想死是没有的,但是却伤心了两天,所以那封休书倒也不是真的没有起到作用……

她见陆定楠默不作声,知道他不爱听这些,转了个话题,问道:“二叔是不是还惹了其他的麻烦?”

陶铭亨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家女儿还这样敏锐,他有些怀疑的看向陆定楠。“不会是你先说了吧?”

陆定楠自然不会说两人之前换了身子,所以陶贞儿一直在外头帮他处理事情,只道:“他做事本来就不严谨,留了一堆马脚,让人察觉也不奇怪。”

想想陆文虎那让人鄙视的脑子,陶铭亨倒也没有怀疑,他点点头后又道:“也是文升太过相信自家兄弟,没料到陆文虎居然还有胆子偷卖私货给倭匪,本来杨氏的事情就已经让他一肚子火了,结果昨儿个一听见这事,直接冲进关着陆文虎的房里,拖了人就往死里打。”

陶铭亨也是知道陆文升的心结,当初一家子十来口人,就因为倭匪上岸,死得只剩下三个,要说陆文升不恨,那怎么可能,这也让他从商开始就立了规矩,绝对不做和倭匪私通货的事,否则绝对不轻饶。

要说这规矩大家都明白,毕竟朝廷也有这条法律在,只是有钱赚的生意就算是杀头都有人做了,更何况只是卖点东西?

别的人陆文升管不着,但是他的人就绝对不行,他大概也没想到,这些年来都没人破了这条规矩,第一个让他抓着的居然是自个儿的亲弟弟。

陆文升当初有多恨,现在心里就有多火,连他这个上前去拉人的,都差点给揍了好几拳,就更别说陆文虎了,要不是他跑得快,只怕昨天就给打死了。

陶贞儿对于长辈的事情不予置评,只把重点放在另外一个地方,“二叔能够跑到哪儿去呢?还有二婶他们一大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