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郡王在京里头也算是闲王的代表了,平日里和这些青年才俊也算有些交情,尤其他每年都会举办赏花会,看过不少年轻人,除了颜温良,就孟非这人让他觉得有些意思。

孟非老实又嫉恶如仇,明明就是个武官,却有着文官的执着性子,也不怕得罪人,要不是孟家家里还有一个阁老在,只怕也是不知道死过几百回。

孟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回道:「多谢礼郡王,不过不必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查这个案子。」他扫过地上曹天洪一箭毙命的尸体,心中早有了另外的心思。

一个区区行商要能说动刑部堂官,又能够做出其它手脚,若是上头没人,他可是半点不信的。

礼郡王也扫了尸首一眼,也跟着正经了脸色,「说得是!本王可是跟皇上表哥说了要好好查案,要不然可对不起那个先斩后奏的令牌了。」

「既然如此,那么下官就去彻查那些证据了。」孟非头也不回的走了,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给礼郡王。

礼郡王见人走了,慢悠悠的跟了上去,只是一边走着,一边忍不住抱怨,「这些人怎么都这般无趣,跟颜温良的媳妇儿比起来,真是差太多了,唉,怎么我就没那个福气,得到这样有趣的红粉知己,可惜啊可惜!」说完,他当真深深叹了口气,不过罢了,他都这把年纪了,真要弄个那样性子的红颜知己,只怕也消受不起。

二胡看着熟悉的大门,感动得快要掉下泪来,他急急忙忙的奔了进去,宅子里的下人早已没有了前几天的惶惶不安,他往惊鸿院小跑步奔去,在主屋门口撞上了拿水盆出来的紫藤。

「找死呢!这样慌慌张张的!」紫藤瞪了他一眼,把盆中剩下一半的水,泼在外头的地上。

二胡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身上湿答答的衣裳,又往主屋里头望,结果被放了盆子回来的紫藤又骂了句,「做什么啊!这样鬼鬼祟祟的!」

「我这不是看主子还有少奶奶是不是好好的呢!」

「呸呸呸!当然是好好的了,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小心我撕了你的嘴!」紫藤经过这些天的惊吓,最听不得别人说些不好的话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说什么做什么都被骂啊!」二胡觉得这回自己也算是大功臣了,跑了这些天都没能好好的休息,怎么一回来没有功臣的待遇也就算了,还老是被骂。

「不骂你骂谁!主子他们都好好的,就你在这儿胡说,你——」紫藤话说到一半,忽然听见了主屋里的动静,脸倏地涨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二胡也听见了屋子里的动静,脸也跟着红了,只不过他皮肤黑,看不太出来。

「不……不行!你伤还没好……我在上面好了……」

「闭嘴!这是男人……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