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赔礼就不必了,只是烦请成爷说说,无缘无故请了我一家子女眷来作客,是何道理?」她也不把话说死,说是请来作客总比绑架来得好听些。
成爷也不知道是听不懂其中的玄妙,还是听懂了却不以为意,只挥了挥扇子,兀自向红袖吩咐道:「准备一桌好酒菜来,等等我和颜少奶奶要好好的喝一杯。」
红袖领命退了出去,在房门边不忘叮咛守门的小厮看好被晾在一旁的紫藤,这才快步离开。
冷蓉见他人模人样的,却好似听不懂人话,也不费心和他争执,挑了一个离他还算远的椅子坐下,只不过他那毫不掩饰的下流视线紧锁着她,她觉得鸡皮疙瘩都快掉满地了。
跟这么恶心的人共处一室,她真的觉得好想吐,更下定决心要速战速决,把该弄清楚的给弄清楚了,就马上离开。
「颜少奶奶果然与众不同。」成爷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轻挑起眉头望着她道。
「呵呵。」她轻笑了两声,看清了他眼底的欲色,意有所指的回道:「成爷不也是?否则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掳了我颜家的女眷?既然话都说到这儿,还请成爷说说到底有何指教。」
见她不慌不乱,还有心情反讽一句,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将扇子收了起来,在掌心轻敲两下。「果然和曹天洪所说的无误,颜少奶奶可是难得的女子,都这等时候了,还临危不乱。」他顿了顿,轻佻的笑了笑,「不过这样的性子,我喜欢。」
比起玩弄那些稍微一威逼引诱就顺从的少妇,耿直不屈的女人更有意思,虽说她的姿色略逊了一点,但是她那副高高在上又漠然的态度,让他真想狠狠玩弄一番,看看她在情欲的撩拨下,那不甘又兴奋的模样。
「喔?曹天洪啊……所以成爷是他背后的主子?」冷蓉不是很意外的听见了这个名字,直接反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成爷看着红袖领着人布好了酒菜又退了下去,亲自斟了一杯酒,走上前,递到她唇边,望着她的眼眸闪烁着欲望的火光。
她推开了酒杯,微微一笑,「是的话咱们就是大仇人了,这杯酒自然是喝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