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脸上虽然闪过一丝诧异,但什么都没有多问,快速吩咐下去,尤其是被特别指名的被褥衣裳,更是自己亲自看着烧了。
冷蓉一路跟在颜温良的身边不说话,直到热水都已经抬到了偏房里,她还一脸不解的跟着时,他再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无奈的道:「我要沐浴了,你还要看着吗?你就在外头等着吧。」
她瞧了瞧他,又看了看他胸前的伤口,一条长长的血痕斜横划过胸膛,即使已经包扎好了,还是可以猜想到当时情况的儿险,于是她摇摇头,「你受了伤,洗澡多不方便,还是我帮你吧。」
二胡一听这话,默默的又更往角落缩,虽然面无表情,却忍不住腹诽,少奶奶,他这么大一个人还站在一边呢,怎么就没人了呢?忽视人也不能忽视得这么彻底吧!
颜温良看着她晶亮到不行的眼神,忽然有种猜不透她的无力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他以为她是想着和离的事又不好主动开口。
冷蓉看着他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的好身材,偷偷在心里流口水,连回话都有些分神,「我?其实也没什么……」
她真的不是什么色女,真的不是!只是真实版的帅哥人鱼线还有胸肌腹肌什么的直接呈现在眼前,她要怎么才能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往那儿飘?
然而当她察觉到他狐疑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时,她连忙轻咳了两声,拉回心神,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刚刚说的话?说不定我是胡诌的呢?」
原主的记忆中他是个城府深、冷酷,游走法律边缘,被称做「下城皇帝」的男人,根本就是现实版的「霸道邪魅狂狷的黑道老大」一个,可是她怎么觉得这男人骨子里根本是个大好人,而且遗是个暖男。
面瘫暖男,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反差萌正中她下怀啊!
对了,还要再加上一个太容易拐骗!她刚刚说的虽然都是真的,但是他怎么二话不说就相信了呢?不是多少都要有一点防人之心的吗?
颜温良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眸,肯定的回道:「你不屑说谎的。」
她那个秀才爹,别的什么没留下,大约就是这一份傲气全盘留给了她,她从一个小小人儿的时候就不屑说谎,就连这些年来她虽然感激他,却也怕着他的清绪也从来没有隐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