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心中有许多不满,但是睡觉时间一到,他还是认命的拿着自己的枕头躺到床上,小楠则是很自动得躺在中间,父子俩很有默契的看着她关灯,脱了拖鞋躺上床。

小楠因为在幼儿园玩了一天,早已经累了,是因为看到她回来才一直保持着兴奋的情绪撑着,一躺上床没多久,袁幼初都还没把故事说完,他就已经沉沉睡着了。

齐攸军很哀怨的看着儿子挡在两人中间,那失望的情绪就是隔了一个海沟都能感受得到。

她在黑暗中笑了笑,伸出一只手越过小楠,然后摸索着握住他的手,“以后有机会就会补偿你的!”

齐攸军虽然很高兴她的这个举动,不过还是有点别扭的回道:“我才没有主动说要补偿。”

她翻了翻白眼,感叹现在连补偿这种事情都要自己主动拜托,却还是无奈的哄着,“好好好!都是我‘主动’要补偿你的。”

他大爷满意了,双眼盈满笑意,嘴角弯弯,忍耐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免得又吵醒了中间那个小电灯泡。

他们在黑暗中彼此相望,即使透过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只能看到对方有点朦胧模糊的轮廓,但是他们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散发出来的那种满足和喜悦。

睡着前,齐攸军模模糊糊的想着,其实就算什么都不做,感觉也很好,嗯……如果没有中间这个小电灯泡就更好了……

最近齐攸军觉得生活非常快乐,每天早上起来可以吃到美味的早餐,等儿子上学之后,他可以赖在厨房里和袁幼初享受一下两人世界,直到被她赶出厨房为止,然后精神饱满的进入他的研究室工作。

中午和晚上大多时候还是可以吃到爱心餐点,等儿子放学回来再来个亲子交流,之后将儿子哄回他自己的房间,接着美妙的夜晚便开始。

只是,老天爷老爱捉弄人,总是在你最幸福的时候,冒出一、两件小插曲来破坏一下你的好心情。

齐攸军在咖啡厅里等着以前学校的老朋友,并且一边用手机编辑着要传给袁幼初的爱心简讯时,却发现来的不只刘宽一人,一个喷了让他厌恶香味的女人也不请自来。

当他抬起头看清楚到底是谁喷洒了一身恍如“农药”的味道还一直站在他面前时,他马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震惊,或者正确来说应该是惊吓,只是这个表情在另外两个人看来却认为还有点惊喜的成分在。

天知道齐攸军在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第一瞬间是惊吓,第二个念头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那个看着他流泪的女人,而是转头看着刘宽,眼里明显充满质问——为什么这个不受欢迎的女人会在这?!

刘宽一直认为自己算满了解齐攸军的,但在看到他质疑中带着点怒气的眼神时,心里忍不住忐忑起来。

难道他真的是好心办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