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母在旁边吃着饭,偶尔才看一下小楠,听儿子这么提醒,才发现小楠的身边的确多了不少污渍,不免有点心虚。
“那我来喂他好了。”
齐母本来想放下自己的晚餐,尝试第一次喂孙的感觉,齐攸军又开口打断她的动作。
“不用。”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小楠,摆出袁幼初平常教训小楠的样子,“小楠,初初阿姨是不是说过吃东西要专心?你看看你把碗里的东西都弄出来了!”
小楠本来就只是一时被电视节目给吸引,忘记袁幼初的规定,一听到父亲的话,他连忙端坐在椅子上,认认真真的开始吃饭,掉出来的饭粒菜渣顿时少了很多。
齐母看到这父子俩完美的互动,忽然有点不敢置信,起码在袁幼初来之前,她看到的是父子俩一身脏的坐在客厅里吃便当,就算小楠把饭粒弄得到处都是,他儿子也没说什么。
吃完了饭,齐母借故要陪小楠,就带着孙子躲到游戏室里去,只是没想到小楠玩到都累得睡着了,她儿子还像个雕像一样站在外面,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齐攸军直截了当的问道:“妈,你老实跟我说,幼初到底去哪里了?”
自从幼初和他们一起生活后,她从来没有不告诉他们就独自出门的习惯,也从来没有在超过晚上七点还没回家。
更何况从一开始齐母就特意转移话题,似乎不想让他继续追问幼初的下落,虽然他不认为幼初会像之前那个骗他的女人一样丢下他们父子俩不管,但是他的心中还是非常不安。
不安的原因是他似乎始终无法真正的靠近幼初的心,无法理解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他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开心,有时虽然她就站在自己面前,但他却觉得离她很远。
那是种即使肌肤相贴也无法跨越的鸿沟和距离。
齐母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转述袁幼初请她转达的话。
袁幼初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也很惊讶,但是听完她所谓的“苦衷”后,她忽然觉得可以体谅。
尤其听完她一连串对于这对父子的叮咛之后,谁能不心软体谅……
“齐妈妈,早上可以的话,让小楠喝一杯牛奶,虽然他很不爱喝,不过让攸军先喝的话,小楠也会乖乖喝掉的。”
“齐妈妈,他们都是没人盯着就容易散漫的个性,虽然最近好一点了,不过还是要请你多注意他们一下,不要再让房子变成之前那恐怖的样子,那样对他们的健康真的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