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正忙着收拾厨房善后的时候,忍不住发起呆来。
这几天齐攸军似乎忙着工作,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房子后面的研究室里,她只有在用餐时候喊他吃饭才能看见他的人,也没办法和他好好讨论一下小楠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在这个家的地位还只是一个保母,虽然可以介入他们的生活,甚至强硬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但是很多时候,她还是有些事情不能做,譬如取代他家长的身份去做多余的关心。
齐攸军大致将工作告一段落后,才一身狼狈的从研究室里出来,然后像缕游魂似的来到厨房准备进食。
他知道这个时间她一定会在厨房里,所以没有任何迟疑的就走了进去,却愕然的发现袁幼初正一身湿的站在流理台前,手指还不停滴着血。
“怎么了?怎么会受伤?”他一脸着急的抓住她的手,连抽了好几张厨房纸巾压住她还在滴血的伤口。
袁幼初忍不住苦笑着任由他处理,一边无奈的解释,“我刚刚想先把水果削好放到冰箱里,结果一个不小心手滑了,刀子没握好就削到手,结果又不小心打翻本来打算拿出去浇花的洗米水,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行,这个伤口要先包扎才可以,等我一下,我去拿医药箱。”一心只挂心她的伤,不等她回答,他难得强势的下了指令,然后飞快的离开。
袁幼初还想跟他说医药箱放在哪里,但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不见他的人影,她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让他自己去找了。
出乎意料,不过几分钟,他就已经提着医药箱回来,还有模有样的把所有处理伤口需要用到的药品一个个拿出来摆在桌上。
“手伸出来!”他开口,又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袁幼初挑了挑眉,突然觉得他好像有点反常,往常那个不是沉默就是说话逻辑特别怪的男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有气势?
想归想,但是她还是顺从的把手放到他的掌心。
齐攸军小心的拿开那已经沾了不少血的厨房纸巾,然后用消毒水清清的洒在她的伤口上消毒。
当消毒水碰到伤口的瞬间,那刺痛的感觉让袁幼初忍不住低呼出声,只不过下一秒她就咬着唇忍着,但他还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安慰的说着,“忍耐一下就好了。”
接下来的擦药还有包扎动作,他都做得有条不紊,而这过程中除了一开始的安慰,他一直都是静静的,没有再说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