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看不出来地板到底是什么颜色?还有,从厨房和客厅桌上隐隐传来的诡异味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天啊!她快疯了!
不行!她就算没洁癖也没办法在这种地方生活,就算五分钟也不行。
她扭头看着一脸害羞的男人,连掉在地上的东西她都不想拿了。
轻轻朝他点了点头,“很抱歉,这份工作我做不来,我先告辞了。”
她是来当保母的,不是来当资源回收场的工作员的!
齐攸军在母亲的威吓下沉默了一整晚,一听到她说要离开,他连忙伸手拉住她,“等等!”
袁幼初看了看他,又看着他另一手抱着孩子,不好太过大力挣扎,只好板着脸冷声道:“放开!”
“不行!”齐攸军也很坚持。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坚持什么,只知道这个女孩跟他以前遇过的人都不一样,就算没有母亲的耳提面命,他也会主动把人给留下来。
而这莫名的坚持,或许是因为刚刚他偷看她的时候,发现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他抱持着同情或者感到不屑,而是指责,就有点像母亲知道他又忘记让小楠按时吃饭睡觉时,那种摆明不认同的表情,让他有种真的被关心的感觉。
“你……”她本来想动气,却看到趴在他怀里的小楠,不禁放低了音量咬牙切齿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留下来照顾我们。”他很想理直气壮的说,不过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年轻女孩说这种话,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个生活白痴,生活习惯又差,小楠老这样跟着他不行,不过,之前他倒没认真想过要找一个保母来照顾他们父子俩的生活。
但是今天小楠出事真的吓到他了,即使他从来没有期待过这个孩子的出生,可是当那个柔软的小身子被放到他怀里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想过要把这个身上流有他一半血液的孩子给丢下不管。
“你一个大男人不觉得说这种话很丢脸吗?”袁幼初好气又好笑的瞅着他。
“为了小楠,我没有什么好丢脸的。”虽然隔着雾蒙蒙的镜片无法看清楚他的眼神,但他坚定的口吻传达了他的态度,“我一个人没办法照顾好小楠,甚至连我自己都照顾不好,所以请你留下来!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