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巷子,她没有回头,闭上眼感受阳光温暖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既然她能够侥幸的重来一次,那么,她绝不再让自己陷入过去那种黑暗中!
绝对!
走出巷子没多久,抬头看了看天空,大约接近黄昏时分,天气虽然还有点热,但是却可以感觉到凉风吹来的舒适感,袁幼初一边慢慢走着,一边感慨的回忆着七年前的午后时分。
走到快到家的最后一个十字巷口,一个瘦小的男孩从和她家反方向的另一端小跑步过来,而她的正对面一辆汽车似乎没看见那个突然冲出来的小男孩,仍向前急驶。
见状,她顾不得自己的脚伤,连忙微跛的冲上去,快速把小男孩往旁边一拉,而自己因为闪躲不及,小腿的地方被车子稍微擦撞到,害她和小男孩两人一起跌倒在地。
没什么人看到这惊险的一幕,或者该说那小小的撞击力道还没有办法将八卦的民众拉出舒适的屋子,出来看热闹。
车主发现自己撞到了人,下车查看,发现袁幼初和小男孩似乎没什么大碍,又看了看路上没什么人,连忙回到车上,踩下油门溜了,让刚转过头来打算痛骂一顿的袁幼初只吃到一嘴的黑烟。
“该死的!这种没公德心的人,诅咒他下个路口就撞上电线杆,下雨水淹车,路过工地被砸车!”袁幼初一口气不停歇的诅咒着,直到她怀里的小男孩突然发出低低的啜泣声,她才想起自己刚刚救的“苦主”还窝在她怀里。
oh!shit!她刚刚跌倒的时候好像忘记保护他,这小鬼该不会受伤了吧?
她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蹲着,又把小男孩给扶了起来,从头打量到脚,就怕他人没被车撞伤,却被她给压伤了。
仔仔细细的看过,她发现小男孩除了手肘和膝盖有一些不是太明显的擦伤外,基本上没有更严重的伤势,这才松了口气。
一抬头对上小男孩那泫然欲泣的小脸和盈满泪水的双眼,她浑身一僵,生怕下一秒他会从低声啜泣变成放声大哭。
老天啊!她只是重生之后不忍心看到一条年轻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而且还是在她的眼前出事,所以才不顾自己的性命舍身救人,天知道其实她对小孩这种看似简单却又邪恶的物种最没有办法了。
小男孩可不明白她剧烈的心理活动,嘴一扁,眼看就要大哭给她看,袁幼初连忙先下手为强的低吼。
“不准哭!再哭,就叫警察来把你抓走!”不是她太幼稚,而是此刻她脑子里唯一可以恐吓这孩子但用词又不会妨害社会风俗的只有这句话。
相较七年后那些气死人不偿命的小鬼头,这时候的孩子还好拐一点。
小男孩听到她的厉声警告后,扁着嘴,硬是把泪水留在眼眶中,委屈又害怕的盯着她。
“我痛。”不能哭,小男孩只能用软软的声音述说自己现在的感觉。
她也痛,袁幼初很想直接这么回答,不过想了想,跟个小鬼诉苦他又听不懂,当下就把那句无用的话给吞了回去。
站起身,等头晕目眩稍微平复后,她站直了身体,牵着小男孩的小手,“走,我先带你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