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她慢慢的跟着那男人走出大门,然后坐进轿子里,一路摇摇晃晃敲敲打打的到了他在镇上新买下的宅子的新房里。

陆排云掀了新娘的盖头,还没说两句话,就被一堆男人族拥着出去喝酒,只留下她一个人和碧桃在房里。

镇上规矩没那么严,所以碧桃看房里没人,为她转身准备洗脸和擦手的东西。

陆排云好不容易从筵席上偷溜出来,绕回新房,想偷偷的和她说两句话。

他如往常一样不走正门,而是躲在新房的窗口外,看见碧桃对着他的新娘子说话,她坐在那里,眼神欣喜而羞涩的回着,心中有一股温柔在无声蔓延。

突然门外有人喊碧桃,碧桃一走,在房里安静坐着的沈凝香感觉到了什么,看向窗外,对上他爱恋的眼神,她忍不住笑了。

怕有人打岔,即使他已经正式成了她的夫,他还是无声的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的问着,「只愿与你相伴一生,可愿否?」

沈凝香看着他的唇,锭放出一个灿烂如春花的微笑,也同样无声的回着,「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屋外吹起微暖的夜风,属于这个季节的花草香气,她所有的心结在他眼中消融,她在他的身上重新找到了新生的意义。

上辈子,她错过了他,这一辈子,幸好能够重新遇见他。

真的,幸好有他,她才能够明白了相爱的意义。

不是甜言蜜语,不是钱财满贯,不是雕梁画栋,而是有你坚定的握着我的手,从现在,一直到以后。

沈家这头热热闹闹的成婚,江水平和长平郡主还不知道自己早就被陆排云算计了,全脸色不快的回京城。

路上,江水平怎么想都不对,毕竟自己是个小侯爷,郡主一下子说赏他一个妾,一下子又说是玩笑的收了回去,这岂不是耍人吗?

进京的前一晚上,他喝了点酒,大着胆子,闹到了郡主面前去,「郡主,虽说我敬着您也是应该的,但您也不该这样戏耍我啊?说要给我个妾,结果又这么收了回去,说不过是您的一个玩笑?这是拿我当猴耍吗?」

碧禾一听到自家小侯爷说了这样的话,又看到长平郡主的脸马上拉了下来,连忙上去拉着他。

「世子、世子您可是喝多了?奴婢先伺候您回房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