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笑着,然后反问:「那我现在说要你退亲你愿意吗?」

陆排云同样笑了,虽然唇上有伤口让他感到疼痛,却还是恶狠狠的说:「想都别想!」是他的女人,他就绝对不会放手。

他一点也没有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好就放手的想法,这几日他也想过,假如沈凝香真的让人来退亲,或者是躲着他,他该如何?甚至想过脱身之后直接把人扛进喜堂,总之,一日是他的人,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让吃到嘴里的猎物又逃走了。

「那就是了。」她摊了摊手,然后表情认真的看着他,「放心!我也不想麻烦的这家不行又找下家,我既然定了你,就会一直跟着你,若你被关一辈子,我就守着你一辈子,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也替你守一辈子的望门寡。」

这样的话真的很触霉头,但陆排云听了却呵呵的笑了起来。

她说的这话比蜜汁还要甜,让他即使身上还有不少地方在疼,也瞬间都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这些话我记下了。」陆排云也正色道,凑近她,示意她解下他颈上的玉佩。

「这是……」沈凝香拿着手中那块还带着体温的玉佩,满脸疑惑。

他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的说:「那是我俩的定情物。」

沈凝香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想着这些,命都快没了,她拿着什么定情物有什么用?

「你还是想想你的事该怎么办吧!」若有什么需要她做的,她都会去做的。

他神秘的笑着,「你收好就是了!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不用几天,这件事情就能解决。」

他早托了舅舅送信回京。

「真的?」她见到他自信的表情心中其实就有八九分信了,却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一句。

「那是自然!」

沈凝香点了点头,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她才刚转过身要走,木笼里的那个男人大声的问着她,「你信不信我没做那些事情?」

沈凝香转过头,露出娇美的笑容,「如果不信你,我今儿个就不会来。」

陆排云哈哈大笑,笑声响彻了整条街,那洋洋得意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身处牢笼中。

街上看热闹的人来回看着这两个人,交头接耳的讨论,一下子,衙门前头比那菜市场还热闹。

站在街角的江水平,阴冷的看着他们,手中的折扇若非玉制的,早被他捏断。

「好!真是好的很!看来这栽赃两个字还不够让他们明白一些道理,那么,也别怪我使出更不客气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