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不是伤我的心吗?」江水平满眼柔情的望着她,脸上有着淡淡的哀伤。「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只想着恨不相逢未嫁时,若能够早一点遇见你,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同?」
沈凝香在心中冷笑,什么恨不相逢未嫁时,他们的确是相逢在「未嫁时」啊,怎么,他脑子不清楚了,连他们是什么时候遇上的都不记得了?
想想,若不是遇见他让她吓得跌落湖中,她也不需要那么草率的就答应了和陆排云的亲事,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说到底,她根本就不想遇见他。
江水平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真的被自己那两句话给感动了,心中更加洋洋得意,表情却深情款款。
「凝儿,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那天听到你定亲的消息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你居然就要毁在一个莽夫的手里。」他痛心疾首的说。
沈凝香觉得自己快被那一声凝儿给吓得吐了,只想立刻夺门而出。
若非这房间在二楼,她跳窗出去恐怕会摔断手或脚,她早跳窗逃走了。
不过,江水平怎么会这么刚好的就出现在这里?外面守着的人还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凝香恍然大悟,了然的笑了笑。
这时候守在外面的定不是碧桃那傻丫头,而是碧禾!上辈子,她也是经过了不少的「巧合」,益发相信两人有缘,最后跟着这男人走的。
本来,她都替碧禾打算好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把这男人引来了。
如果她没了前世的那些记忆,仍是那个单纯又蠢的沈凝香,想必会照着那丫头所想的那样走,被这男人的花言巧语所感动,接着又做出跟人私奔的蠢事吧!
她心中冷冷的笑着,听着眼前的男人说得天花乱坠,好像这世上就他一个痴情人,就他一个男人懂得怜香惜玉一般,再也受不了的在江水平说到两个人以后可以多多出来见面时打断了他的话。
「江公子,不知道是谁让你误会了,这门亲事是我自己愿意的,一点委屈也没有,你不用也不需替我叫屈。」
江水平没想到自己说了半天,竟得到这样的答案,他脸上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扬高了声调说:「我知道你是不愿的,你也不用这样来安慰我。」他想要上前握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他的手停在空中有些尴尬,但还是不死心的说着,「我懂你的心,你是想让我就这么死心,然后隐藏自己的心伤去嫁给一个你一点都不爱的人……」
沈凝香越听越觉得恶心,以前的她脑子到底是装了什么,才会被这男人的花言巧语给迷了心窍?
她冷漠的看着他,声音冰冷,「江公子,依我俩的关系,我实在不需要说这个谎来安慰你,而且我刚刚就想说了,你从进门起说的那些话,对于一个不过第二次见面的姑娘家来说,为免太过逾矩,这次我也不想计较,但请你现在离开,以免毁了自个儿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