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会承认,刚刚那一瞬,她真的被吓到哭了!
可恶!她两辈子都活了三十岁了,居然还被这样的把戏吓哭了!这男人真是可恶透了!
陆排云没想到刚刚那样都没吓哭的女人会因为这一招就哭了,心中有些懊悔,从衣袋里捏出了一个荷包来放到窗边,接着纵身一跃,这次真的是离去不见了。
两个人刚刚在窗边闹的动静有点大,他才刚走,外头没睡熟的碧禾就问道:「小姐,可是需要人?」
沈凝香自己有些作贼心虚的感觉,一听到丫头的问话,心中忍不住怦怦直跳,深吸了几口气才缓了缓。
「没事!刚刚踢到东西了。」
碧禾虽然还有些怀疑,但是站在门外听了听的确没有其它动静,也就又走了回去歇着。
沈凝香打发了碧禾,又看到那男人放在窗台边的荷包,忍不住咬了咬牙,伸手去拿,本来气得想拿剪子弄坏拿去丢,可踌躇了半天,最后还是打开了荷包把里头的东西倒出来看。
落到掌心上的是一副耳环,细致的金丝编织成一朵牡丹花的模样,花朵下还缀着一颗小小的红色宝石,整体看起来小巧又精致,让她看了第一眼就再也忍不住放下。
她眼眶还有些红,走到梳妆台前拿着那耳环在自己的耳上比画着,心中本来的郁闷气恼瞬间消了大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浅浅的笑了开来。
好吧!她确定她不是挑了一个傻子当丈夫了。
因为一个傻子可不会做这种讨女人欢心的事,即使他今天晚上做的事情真的是傻得过分……
但是一边骂着他傻,心中却又漾起一层又一层的甜蜜。
她知道的,只有真的上了心,一个人才会对另外一个人犯傻,就像她,也曾经为了那个不值得的人做了傻事一般。
她和他,其实都只是傻瓜啊……
过了那晚之后,他又陆续来了几次,时间久了,她也知道自家人挡了他多少次,她记在心里,终于在某次他又「好运」的能够闯到内院的时候,她「刚好」的从绣楼出来,然后杨氏也找不到借口让他们在丫头的陪伴下出去走走。
出了门,她坐在马车里,身边只跟着碧禾,他则跟车夫坐一块,看起来不像是刚定亲的两人出行,反而像是替千金小姐赶车的车夫。
碧禾一边看着,忍不住捂嘴偷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沈凝香,还不忘轻撩了前头的车帘子证明她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