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你看,这鱼可肥了,等等就抓这条来吃吧!」她巧笑倩兮的望着他,圆圆的眼笑弯成新月。

沈亭北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已经逃命去的肥鱼。自己是钓鱼又不是拿着鱼网来捕鱼,怎么能够说逮哪尾是哪尾?

但是这种扫兴的话,对着妹妹那样可爱期盼的眼神,他怎说得出来?他只得点了点头,一边附和着,一边思量着等等该钓多大的鱼,看起来才跟刚刚已经逃走的肥鱼长得差不多。

两兄妹玩得开心,所以等到另外一艘船都已经靠在他们的船旁边,他们才发现。

江水平站在船头,朗声朝沈亭北打了个招呼,「这位兄台,我是从外地来的,不知可否一同游湖,向你请教这地方的风俗民情?」

沈亭北和沈凝香两个人同时转头,沈凝香在听到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脸色瞬间苍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是他?!

这辈子,怎么还是逃脱不了跟他牵扯不清的命运?

沈亭北没有注意到自家妹子脸色瞬间苍白,他打量着小船上的江水平,眼前这人一身紫色绫罗袍子,手里拿着玉骨扇,头上还带着金镶玉的冠,身形清瘦挺拔,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流,想来是世家公子,谈吐也算有礼,他的要求不过是小事,没什么好拒绝。沈亭北个性好,对于他的要求自然的答应了下来。

「兄台客气了,这湖不过是个普通的小湖,也没有什么名堂,我和舍妹不过是贪看美景才趁着游人少的时候来游玩一番,至于请教什么的是万万不敢当的。」

得知沈凝香的身分,江水平的目光闪了闪,然后温文笑道:「原来兄台身后的姑娘是令妹,我倒是唐突了。」

沈亭北没太介意,现下世道对于男女大防并未太过严谨,现在身边有许多人,并没有肢体接触、轻佻言语,也不是私下独处,妹妹就是出来打声招呼也不算什么。

沈亭北转头看向沈凝香,才要唤她出来见礼,却被她苍白的脸色给吓到了,连忙关心的问:「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白得厉害?」

沈凝香连头都不抬,声音细弱的说:「我好像早上吃坏了东西,现在肚子疼。」怕兄长不明白她极度想离开这里的意思,她还扯了扯沈亭北的衣袖,恳求似的说着,「哥哥,我想回去了。」

沈亭北向来是最宠爱她的,这时候见她不舒服,哪里还待得下去,转身朝江水平作了揖,歉疚的说:「抱歉!舍妹身体突然有些不适,就不多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