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孩子还没有回来,所以方慕文理所当然的就直接把人往房里抱,顺便把自己的铺盖也一起拿了过去。
他现在总算明白,怎么以前军里的男人们说起床头吵床尾和这句话的时候,为何老是语带暧昧了。
这招虽然有点不入流,但是好用就行!
要是早知道,他们两个也不用浪费这一两天的时间,甚至还吵成那个样子!
方慕文觉得自己好像了解了什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偏了方向,正在往奇怪的道路上努力着。
崔淡云躺在床上,无力的捂着自己的耳朵,刚刚那里被那臭男人给蹂躏得红通通的,甚至让她发出那么羞耻的声音,她都可以想象刚刚车子上的马夫一定以为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看见那马夫站得远远的,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吗?
等身子的酸软感退去了一点,她理了理衣裳,才又往外头走去,还没见到那该杀千刀的男人,就看到刚刚那两个小姑娘手里都拿着东西,正往里头搬,而其中一个走过来的方向似乎就是她的房间。
呵!别瞧她现在看起来年龄和她们差不多大,如果算上辈子的岁数,她就是让她们喊一声阿姨也不会太过分。
所以其中一个小姑娘眼睛里那么明显的忌妒,还真以为她没看见吗?
「这是要做什么?」她眯了眼,看着她们搬进来的东西,几匹看起来挺柔软细致的料子。
「将军让我们把这几匹布先送到夫人房里。」夏兰正在恶狠狠的瞪着她,自然没这个闲工夫回答,春兰见状,只得遮挡着她一点,然后和气的答着。
崔淡云看了看那布料,给自己儿子做几身新衣裳也不错,所以没说什么,就让她们过去了。
夏兰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本来只是有点生气,结果当她眼神注意到她颈后那一点红艳艳的痕迹后,顿时瞪大了眼,咬牙切齿的骂道:「不要脸!」
她就说呢,怎么刚刚人还好好的,下马车的时候却得被抱来抱去的,原来是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技巧,在车上做了那羞人的事情才如此的!
她的声音不算小,让走在前头的春兰一听这话连忙吓得过来扯她,「你在胡说什么呢,若是让人听到了该怎么办啊?」这个她自然是指还离她们不远的崔淡云了。
夏兰咬着牙低声道:「就是让她听见才好啊,我可不怕!敢做那样不要脸的事情,还怕人家说吗?你是没见到,她脖子上有……本来还没的呢!除了在车上那段时间,难不成是刚刚让蚊子给咬的?」
春兰也觉得这不好,但是怎么不好也不是她们能议论的,于是扯了扯夏兰,劝道:「行了行了!说不定真是让蚊子给咬的,赶紧把东西给放着吧!」
夏兰在春兰的拉扯下,最后还是臭着一张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谁也没注意到刚走离不远的崔淡云脚步有一瞬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