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感情在两个人只相处了半个月,中间又分离多年的情况下要说有多深,那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她现在给人的感觉,比起刚成亲的时候那柔弱如娇花的样子,的确让他更容易停住目光。

「行了!别的不说,我只要知道你没想找野男人就行。」方慕文既然得到了答案,也就不想再继续跟她吵下去了。

刚刚是怒火攻心才会如此,要不然他再怎么说也算是半个读书人,这样和个女人大吵大闹也不好看。

他自觉自己是个男人这样已经够宽宏大量了,但是崔淡云怎会看不出来或者该说是听不出来他语气中那种遮掩不住的大男人主义。

男人!哼,都一个样!

崔淡云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相信昨儿个说话那么霸道的男人,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变成傻萌的哈士奇。

想想也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今儿个早上的讨好约莫是昨儿个想到了什么或者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才会如此,要不然怎么可能早上会有那些举动?

她自然为自已想得明白了,虽说懒得跟他纠缠那些问题,但想想这也是一个机会,这些事情早晚都要说开的,还不如趁这次讲明了。

难得会有孩子不在的时候,这时候不说,她可不想回家在跟他拍桌子的时候,让孩子看见造成什么心理阴影。

崔淡云在现代时曾经帮忙翻译过一套儿童教育养育的书籍,所以自己虽然没养过孩子,但是不管是道理还是其他,还能够说得出一套。

「如果你是要吃这种男人干醋的话,放心!我对这个没有兴趣。」应该说她对于这些不是利用就是大男人主义的男人实在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另外既然谈到这个,我也想问问你,你说是去边关打仗,看起来却像是发达了的样子,该不会已经又另娶了还是有什么如花美眷吧?」

方慕文如果愿意好好说话,收起那迫人的气势,本就带笑的眉眼看起来还是很温文的,他坐了下来,先是楞了下,然后苦笑着摇头,「在边关上哪能想那些风花雪月。」女人没怎么见过,尸体却是一车车的见。

崔淡云看出他脸上不遮掩的苦涩,大约也明白他是想起这些年来边关死的那些人了,轻啜了口茶,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