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这毒药是你的表兄所制,朕为了取信于你的确是喝了,不过朕事先请了吴州的名医来替朕医治,他也是见识过这种毒药的,要不然朕还真没有命留到现在。」萧文瀚语气冰冷的道:「除了一开始混在药里喝进去外,后头每次的补药或者是太医所开的补身子的药方,都是你要毒害朕的一环,越是补,就越是伤身,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毒发之际,看起来就如同身体虚弱而药石罔效的样子,自然而没有人会怀疑是你下的手。」

众官员一听,都面露惶恐的看着闵太后。

闵太后紧抿着唇,看着那个被压在地上、看不清楚面容的男人,她知道表哥是不可能会说出这些东西的,偏偏萧文瀚说的丝毫无误,而他口中的吴州的名医……

她是不曾见过,但既然能够让人说出名号,那么想来也不会是萧文瀚随口编来诳她的。

她没想到多年来的筹谋,最后却是被自己养大的孩子给破坏了,忽然间,她也不知道该悲还是该喜了。

「是我又如何?你说我谋杀先帝还有皇子,难道就有证据了?还有,谋杀后宫嫔妃一事,根本是你的皇后做出的丑事,那一日……诸位大臣们都该听说了吧!」

萧文瀚见她还想要推卸罪责,想起那日所受的屈辱,沉声道,「朕手上自然是有证据的,碧和,你来说说你家主子做了哪些好事吧!」

闵太后冷冷地回头,看着碧和站了出来,低着头一一细数,包括了最近杖毙了大半宫人的原因都全盘托出。

闵太后没有质问碧和为什么会背叛自己,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碧和,听着她把话说完。

在场的大臣全都被震慑住了,没想到一个妇人堪比蛇蝎,手上沾的人命居然不知道多少,连两代帝王都遭了毒手。

闵太后知道自己已经没了生路,她呵呵一笑,少了端庄,却多了一种妖艳。

「那又如何?我一个人死,还能够有萧家皇室为我陪葬,我一个妇人能够做到如此地步,那也是值得了。」她顿了顿,看着萧文瀚嫣然一笑。「你倒是例外,可是你喜爱的皇后也让我弄死了,你伤心吗,皇儿?」

萧文瀚正要开口,就瞧见闵太后的身后,一个人正挟持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往前走来,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沈宝珠明明已经让他安置在宫外,怎会落在一个有些眼熟的宫女手里。

小顺子一瞧着那个人的脸,忍不住脱口而出,「那是马将军的闺女!」

闵太后淡淡一笑。「可不是吗?你以为你收买了碧和我会一无所觉?她做的许多事我早就已经不放心了,更别说是处理沈氏这样的大事了,所以我悄悄的让马氏跟着她,才知道她居然偷偷放了沈氏出宫,找了一具泡了水的尸体来骗我。」她看着马氏颤抖着挟持沈宝珠走了过来,接过马氏手中的剑,用剑尖抵着沈宝珠的脖子,得意的道,「这可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