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的这只肥兔子怎么跟其他女人都不同?上辈子那些嫔妃若是听见他要走了,哪一个不是依依不舍,恨不得十八相送送到宫门口再把他给勾回去,偏偏她只挥挥爪子就当应付过去了?

这还是皇后吗?刚刚的真心相对呢?难道刚刚是他作的一个梦不成?

她看着男人不满的表情,苦着一张脸道:「我不能动,一动就真的要血漫金山了。」

萧文瀚这回反应倒挺快的,又觉得自己刚刚拗着让她送他的话太过矫情,面子有些挂不住,只得佯怒往外喊人,「人呢?还不快进来伺候皇后!」他边说着边快速往外走,看起来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沈宝珠看得呵呵直笑,然后肚子一抽,她也笑不出来了。

就算身为皇后也是有无法避免的事,例如这小日子……还是这般折磨人的疼啊!

【第六章】

在没有特意封口的情况下,后宫这些事很快便传出去,有些能耐的人家则是早打听到了,各有不同的看法,但起码在情况还不明朗之前,谁也不敢明显的站队,尤其这摆明了是太后闵家一派和皇帝亲政派的对决,两方人马一方有势力,一方则是正统,谁也不敢小瞧。

只是有些人即使不用说也是明显的亲政派,好比萧文瀚生母的娘家骆家,骆道书当日下午就递了折子进宫,直接向皇上问清楚真相去了。

「舅舅,这事儿是我忽略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萧文瀚对于眼前长得粗犷又带着点书生气息的中年男子认真解释道。

上辈子他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自己真正的舅家不去亲近,反而亲近了闵家人,除了蠢,他还真找不到其他形容词可以形容自己,死得那般窝囊也是活该。

「所以今天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外头都传说您为了皇后和太后杠上,我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然明白若是没有原因您不会偏帮,可皇上这样做,那些御史言官又有话可以说了。」骆道书皱着眉头道。

不是他要趁机说教,而是这事儿可大可小,难得皇帝之前亲自上门找过他谈有关太后的问题,他便不能看着皇上在局势尚未明朗的时候,就先坏了名声。

皇上固然是高高在上没错,但是很多时候言官御史等等的抨击,也是有一定的杀伤力,否则综观历史,怎么会有许多皇帝下过罪己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