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最近查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多之后,他甚至不止一次问自己要不要放手,可是想到若是放手,让眼前这只肥兔子落入别的男人手里……他会想杀人。

看着和自己不到一尺之隔的她披散着一头长发,噙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

罢了,既然一切已成定局,他就尽全力将她护好就是了。

突然被他搂住,沈宝珠先是不解的眨了眨眼,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急着要推开他,一不小心过于用力,让他觉得胸口似乎被大石砸中,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做什么?!咳咳……」

「皇上,我们要守规矩,胡嬷嬷说,男子纵欲伤身,泄精伤体,为了你的身子好……不可白日宣淫。」

什么乱七八糟的……萧文瀚脸都黑了,咬着牙看着这只不解风情的肥兔子。

「朕只是抱着自个儿的皇后而已,哪里就白日宣淫了?」

「皇上,你昨天都那么虚了,最后还喘成那样,所以这样劳心劳力的事情我们以后还是得克制点。」沈宝珠看着他黑沉沉的脸色,往后缩了缩,小声地把话给说完,「要不我怕我会提早守寡啊!」

真的是够了!一个男人的能力被质疑成这样,是绝对不能忍!

萧文瀚忍着气拉扯着她包裹着身子的被子,咬牙切齿的道:「给朕过来!朕这就让你瞧瞧朕哪里劳心劳力了!」

她卷在被子里头,让他左翻右扯的,活像是裹在茧里的虫子,滚了一会儿她觉得有趣,忍不住笑出声。

一听到她的笑声,他也觉得自己挺无聊的,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喘着气,隔着被子紧紧的抱着她,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宛若低喃似的道:「在这宫里,除了我以外的人都不要相信,尤其是太后……太后的心思太沉,怕是对你已经有了不满,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其他的有我。我娶你,或许还说不上完全因为男女之情,但是我的人,也不是能随意让那些心思不正的人欺负的。」

沈宝珠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这么正经的说出这些话,楞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要说她不感动绝对是假的,但也免不了有点失落,但是一国之主能对她这般诚实坦白,她也不能多求了。

两人紧紧相拥,萧文瀚还以为这样温情的时光能够持续得久一点,可是他才说完话没多久,就被她干净俐落的推到床上。

「哎呀,心里头少了一件烦心事后就好睡多了!皇上……那我就再睡一会儿好了。」她微眯着眼,拢了拢被子,一闭眼,几乎是一瞬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