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祎对女子的心思原本可算是完全不懂,但是发生过几次把她给气得半死的事件后,也特地做了功课,背了几句话本子里能把姑娘们给说动的句子,而此情此景与他看过的某一个桥段不谋而合,那柔情蜜意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从嘴里说了出来。

富锦春是有些诧异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的,可比起诧异,心中更多的却是娇羞和欢喜,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照理说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由双方父母来提的,只是她的父母早已不在了,她也只能自己拿主意了。

见她久久没有回应,他心中开始有些忐忑,想着是不是他说的话她不爱听,还是她还在考虑?越想越心慌,他忍不住就催促了起来。「锦春,难道你不顾意吗?」

富锦春抿了抿唇,含羞瞅了他一眼后又马上低下头,飞快地说着,「我自然是愿意的…」

「你愿意就行了。」他直接截断了她的话,拉着她走出那刚刚躲避的干草堆说道:「那我等等就去跟爹娘说…」

「要跟我说什么?」

欧阳老爹的声音突然传来,让他们两人吓了一大跷,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就撞倒了那一堆干草。

但即便是两个人已经尽快稳住了身子,却还是撞上了干草堆,身子马上就沾了不少的草屑,让他们看起来狼狈不堪。

欧阳老爷子有点尴尬又有点不解的看着从干草堆后头钻出来的两人。

欧阳祎脸皮厚,一下子就恢复了镇定,放开了她的手后,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若无其事的问着,「爹,您怎么会在这里呢?」

富锦春侧脸对着欧阳老爹站着,她在忙着拍身上的草屑时耳朵也是竖得高高的,也想知道欧阳老爹刚刚明明就已经走了,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有就是,两个人后来的话欧阳老爹到底听到了多少?这是欧阳祎和富锦春心里同样的问题。

欧阳老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桶鸡食说道:「我想说今儿个还没喂鸡和捡鸡蛋,就又过来喂食顺便摸摸看这草堆里有没有鸡在下蛋。可你们又在这里做什么呢?我今儿个还没清理这些鸡粪,还有股味道在呢!」

欧阳祎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找了一个多么不适当的地方来诉衷情,神色尴尬了下,和富锦春对望了一眼,随口应付父亲几句,就要落荒而逃。

「爹,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