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欧阳尔说那领头的人告诉他,当真还不了银子也没关系,只要他大哥答应他们一件小事,那这些借条什么的自然都不算数,甚至还给他一笔钱。

他擅作主张,代替大哥承诺帮忙,只是他要回来求大哥时,欧阳祎却正好出了门,他一时找不到人,又不敢出去,才会被人给找上门来。

欧阳尔说到后来倒一派轻松,说什么凭着他大哥的权力,他们要求什么还不都是小事一桩,到时候必然会化险为夷,让她不用担心。

她的回答是让人把他架到府里的祠堂跪着,将他锁在里头只给清水不给吃的,打算让他好好的清醒清醒。

当官的不怕人要钱、不怕要东西,最怕的就是要一个承诺,也只有他这个傻子才会以为人家砸了几千两银子下了这个套,就只为了让欧阳祎答应一件小事!

只是现在欧阳祎不在,除了将那罪魁祸首给关起来外,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富锦春苦恼了。

唉,管家难,管天真单纯的一家子更难啊!

在京城里的富锦春有着无法解决的烦恼,正在巡视主要堤防的欧阳谁也皱紧了眉头,抿紧了唇不发一语。

过去他巡视河工,发现了不少地方的堤防不是草草完工就是不能发挥效用,所以有些地方历经多年整治河道,依旧是水患频传,他秉着认真负责的心态研究各处的历年雨量还有堤防高度和流量等,提出更有效的治水之法。

也因为这些年的兢兢业业,皇上才会让不到而立之年的他坐上工部尚书的位置,虽坐上了高位,他做事却不违本心,仍经常翻阅京城四处水利堤坝等资料,若有空还会亲自去视察,确定有没有需要改善的地方。

前阵子巡视时大多数的地方虽说没有高筑堤防,但依纪录来看,一般水患发生大约只有沿岸约五里的范围可能受灾,其他的地方应该是无恶的,但是他今日带着工部一些人来到中上游最大的堤坝查看时,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堤坝里竟然累积许多淤泥,前几年加筑的堤坝似乎也有些问题!

他看过资料,这一两年京城这里雨水较少,但不至于达到干旱的地步。

这样的情况反而让他更加忧心,因为这样雨水少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两、三年,如若他预料得不错,未来极有可能因暴雨而造成水灾,到时候中上游的堤坝拦不住,率先溃堤,下游处的堤防又尚未高筑,那么下场只能说是不堪设想。

现在离下一个汛期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了,假若这时候再不赶紧把这些问题给处理好,只怕汛期到来时,百姓受的损失将是难以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