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祎明白她在错愕些什么,也就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其实如果他有心,在考试的那几年也是可以娶妻的,只是那时候他有着满腔的抱负,对于男女之情也不看重,就这样拖了下来。
后来在外头行走多年,即使看了许多的女子,他却依旧没动过什么念头,本来想着等在京中站稳脚步,再娶个顺眼女子就行了,却没想到遇见了她,她让他轻易的动了心,一颗心都挂在了她的身上,其他的念头也早被忘得干干净净了。
富锦春一边算一边想着还真的是如此,她就想说他就算是长年在外头奔波也不该看起来这么老才对,虽说他长得也是五官端正,仔细看起来还算是俊俏,只是皮肤黑成这样,看起来也年轻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她低下头,表情还是算不上愉悦。
就算他是二十六却还没娶亲又如何?她怎么能认为他说的那些话不是玩笑呢?
她没问,或许是因为心里明白他不是会把这种事情拿来开玩笑的人,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要轻易去相信。
欧阳祎看着她,理智而平静的问她,「到现在你还是不肯相信我的话?那要怎么样才能相信?」
他已经不是十来岁的冲动少年郎了,或者该说就是在他十来岁时也没有冲动过,他向来对于没脑子的行动不认同,即使是面对着让他动心的女子也是如此,因此他努力的维持沉着,表现真诚。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来博取她的情意,他只问她到底想要什么保证才能够相信他。
他和她相较于同龄人来说都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已经没有更多时间可以去玩那些你猜我猜的游戏了。
富锦春在他这样一步步的进逼下,方才的不理智和冲动也慢慢的冷却了下来,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想要叫自己别相信,却没办法从里面找出一点欺骗玩弄的成分。
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是认真的,他是认真考虑过的,即使她心中还有不少的疑问,但她还是做下了这样的结论。
「那,为什么是我?」她只有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她没有少女的天真单纯了,更没有良好的家世,连外貌也只能说是清秀而己,她到底有什么地方能够被他给看上?
欧阳祎想了想,一脸认真的回答她,那表情严肃得不像是在诉衷情,比较像是拿着奏折上朝向皇帝禀报。
「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你挺有趣的。」他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好像有点傻,又好像很精明,那时候我想,这个女子能管好家没错,但越看越觉得你这个人比你的手段更让我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