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唉!她轻叹了口气,忍不住苦笑。
大少爷和宫里的贵人们有什么两样?他们都不是她可以拥有的人,那些暧昧那些心动不过都是该舍弃的东西而已…
想到这里,虽然富锦春心头觉得有点闷闷的痛,但她还是装作无事的褪去了衣裳,整了整床铺后躺在床上休息。
只是睡梦中的她不自觉的将手抚上了自己心跳的位置,整个人不安的时缩成了一团。
就算说服了自己不去想,她的心还是诚实的反应了最真实的情绪。
心紧紧地揪着,直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本来以为富锦春很快就会消气的欧阳祎彻底明白自己错了。
早膳还是丰盛美味,她脸上还是那样恭敬有礼的微笑,但就是太恭敬了,令人觉得不对劲,在看到他时她特地后退了一步,以往会大大方方对上他的视线,也因为过于恭敬的低头而不见踪影。
前来用膳的他脚步在她面前停了下,双眼带着一点不悦望着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就走了过去。
用完早膳,她也没再过来收拾,而是让几个小丫头上来帮忙收拾干净,只因她想和欧阳祎保持距离,也幸好这些小丫头虽然还有些好动,但一般的规矩也学得差不多了,她才能假借放手的名义,将那些事情放给她们去做。
富锦春不去插手管太多其他的事情,就干脆把心力都投注在修整尚书府里的园子还有一些少用的房子里,之前只是大略的整理过,有些地方只是看起来干净,但里头还缺了许多摆设,完全见不得人,她也正好用这当理由躲着他。
而当欧阳祎和富锦春两个人陷入微妙的冷战时,欧阳姗却兴高采烈的拉着柳梳儿到自己的房里,急着打探昨晚两人半夜相处的情况。
柳梳儿早就知道欧阳姗会问了,能够忍一个早上就算了不起了,所以就拿准备好的答案来回复她。
其实昨天晚上她考虑过,到底是要将欧阳祎对她没有半点心思的事情老实托出,或者是说谎表示欧阳祎对她略有好感?
但她想了想,前者或许能博取到欧阳姗的同情,但是除此之外却一点用处都没有。至于后者,或许可以让她在这番谎言下,对她以后的一些作为达到推波助澜的效果。
想了一晚上,她已有了决定,这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该有的表情,语气羞涩的说着,「昨儿个表哥他…」
「我大哥怎么了?」欧阳姗激动又急促的问着。
「他称赞了我的手艺,还说怕我以后太过劳累,让我别再忙了,然后我就…」她抬眼看了看欧阳姗,又故作害羞的呐呐低语,「就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