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雨反问,“那如果你输了该如何?那男人的我要重新废了吗?”

“不……”莫湘蕾听着她的声音,把脸转向她,然后淡淡道:“若真是如此,那便是我识人不明,就把我的腿给拿走好了。”

宋冬雨轻哼了声,往门外走了出去,“行!我赌了。”

她重重把门给关上,又拦住了这屋子里唯一的一点光线,可莫湘蕾虽然身处黑暗,却半点也不觉得心慌。

她的心如止水,安定的就像那日被他紧紧抱住一样——

因为他,所以她无所畏惧。

时间过了一个多月,秋天早已不知不觉的过了,就连初雪,也在前一夜悄悄的落下,将安乐侯府点缀成一片雪白的世界。

夏侯馨早已经回到皇宫,不过这回她不只留下了周嬷嬷,还有两个小太监、两个小宫女帮忙着跑腿,至于其它的人手,她交给周嬷嬷去打理。

总之安乐侯府有人气多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连想要吃点像样的饭都得要上酒楼才成。

这段日子里,夏侯彧只问过一次莫湘蕾的去处,在周嬷嬷给了他夏侯馨吩咐的答案后,他就再也没问过了。

可周嬷嬷知道他没有死心,因为方圆偷偷对她说了,侯爷私下问过他,可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按照着皇后娘娘的指示,说了一样的答案。

他们本来还担心夏侯彧会不会因为这样就不好好配合治疗,可是没想到他却是出乎意料地配合。

宋冬雨这日依旧咬着小点心,悠悠哉哉地晃到了夏侯彧的屋子里,然后摸摸捏捏了他的腿,又让他简单的做了几个动作,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他的腿再好好的养养就行了,照我开的那些药继续吃和热敷,定时走动,一年后自然就能够行走如常了。”

所有人都高兴极了,周嬷嬷还不忘派人把这好消息给送进宫里,可是最应该高兴的人却还只是淡淡微笑,彷佛不在意腿有没有好。

宋冬雨等屋子里只剩下夏侯彧后,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这个好像戴了一个面具的男人,颇感兴致的问着,“你就不问问我从哪儿来的?”

“你从来处来。”他答了一句佛语。

宋冬雨瞪大眼,差点从椅子上滚了下去,“你这是要出家了?欸,我是问正经的,你就不觉得你府里的人……好像少了一个?”

本来平静看着窗外的夏侯彧突然转过头来盯着她,眼神深沉的吓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