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绳梯拆了一小截收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任由静空和那个男人把她和另一个女子连拖带拽的,一路往宅子后门的方向走,而因为她们没有反抗,这两人也没有绑住她们。

中途,她远远的看见了方圆,而他身边还有一个士兵,那士兵追了上来打算救她,可没想到静空居然会武,而且不是花拳绣腿,竟能跟士兵打得难分难舍。

静空甚至冷血地把带出地窖的另外一个女子当成挡箭牌,替她挡住了一次致命的攻击。

而那个男人趁机把莫湘蕾带走了。

“我还想着静空这么早喊我起来做啥呢,结果居然是要把你这丑八怪移走?”

那个肥胖的男人拼了命的拉着她跑,一边抱怨着。“结果害得我被官兵追,这最后一摊买卖真是不划算!”

莫湘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抱怨还有唠叨。

他说以后又少了条收一些好看的孩子去卖的路,一边又说璇山老祖没什么脑子,才会露出狐狸尾巴,结果导致今日的祸患。

莫湘蕾很快就明白他跟静空是一伙的,他们知道璇山老祖是个骗子,只是因为有利可图,方便他们做他们的生意,也就假装自己是信徒,捧着那些人,必要的时候把璇山老祖等人推出去当靶子。

静空是怎么跟这个人勾搭上的,男人没提到,但听了这些话,她就明白为何昨夜并没有看见这宅子里有孩子出入。

想来是他跟静空把那些孩子送出去卖了。

莫湘蕾跌跌撞撞的跟着,直到来到唐家宅子外的另一个小宅子外边,一辆覆着黑油布的马车就停在那儿,那胖子朱达兴正要把她推上马车时,却突然听见一句冷冷的话——

“你居然没被那支金簪扎死?”

朱达兴愣了下,然后看着揭下面纱的莫湘蕾,总觉得那面容看起来有些熟悉,随着他仔细思索,十年前在一个小镇上的窑子里,那个差点用簪子把他弄死的小女童的容貌,几乎和她重合了。

“你是……你居然是那个该死的……呃!”朱达兴回想起来了,那是他玩弄了那么多孩子里唯一次失手,还差点赔上一条命的那次,可他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勒紧。

莫湘蕾早把那段长布条从自己怀里拿了出来,就在他认出她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勒住了他的脖子,狠狠打结,然后在他挣扎着要拉开绳结的时候,她猛然从车上跳了下来,布条也狠狠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