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在方圆看了一眼,禀报说那个应该在唐家大宅的静空不见人影,他也只是挥了挥手,然后让一个人随方圆去找人,他隐约觉得静空在这个邪教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而就在此时,不知道是否因为恐惧,那些被看管的女子中忽然有一个癫狂的大喊,“老祖,您就显现您的神通吧!让这些无知凡人知晓您的厉害,那我们就没事了。”
夏侯彧笑了笑,“喔?你还有什么神通?何不展现出来让我看看?”
唐高亿捂着脖子,对于大喊的女子恨到骨子里,他现在就想安静地等在一边,等着静空把莫湘蕾带来,那么他们说不定就可以谈判,可她突然这么一喊,根本是提早把他逼上了死路。
他咬着牙,不想回话,可却被人扯着衣领拉了起来,整个人脚微微离地和夏侯彧相望。
他看着这个面上带着笑的男人,恐惧不断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文人,神色不带半分狠戾残暴,可从刚刚进来之后,每次出手就必然见血,而他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就像这些不过就是平常事而巳,这反倒更令人胆寒。
唐高亿有他的打算,可是那个狂热的信徒不断地喊着璇山老祖,还带动起一边神色有些迷茫的人跟着大喊。
夏侯彧对那些人喊的话很感兴趣,尤其是什么悬空大法,分身之术,他把小刀在手里转了一圈,笑笑道:“既然都有人这么说了,你就表演个神通来瞧瞧吧!要是表演不出神通来……这就是下场。”
语毕,一块血淋淋的肉块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响起的是唐高亿凄厉的叫喊。
夏侯彧冷眼看着他,不是很有诚意的说:“削耳朵就是下场,因为你刚刚让我等久了,我就先做了。”
唐高亿哀号着,恐惧的眼神根本不敢看向夏侯彧,他只是个神棍,可夏侯彧是实打实的恶鬼,披了一层人皮也藏不住嗜血的本性,他哪里敢违逆。
还没等到夏侯彧第二刀落下,他就连忙招认自己所有的骗局。
“我说我说……我根本就不会什么神通,那些神通都是用了迷药还有机关做成的,谁让她们傻,随便糊弄一下就信了,我……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璇山老祖,我连三清都不拜了,更别说什么修道了!都只是骗局……”
夏侯彧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对于那些一直深信不疑,甚至以为自己献身就有所得的女子来说却是青天霹雳般的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