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什么才是咱们做奴才的本分?”方圆非常认真的提问。
周嬷嬷没好气地回着,“伺候主子就是咱们的本分,臭小子,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方圆揺揺头,一脸正经地回答道:“嬷嬷错了!奴才的本分自然是要想主子所想,办主子想办的事,所以现在咱们可不能过去,要是扰了主子的事,那才是咱们做奴才的过错呢!”
周嬷嬷气得不行,觉得这小子就是一嘴的歪理,也不知道是打哪学来的。
她挣了几回,还是挣不开他的手,最后忍不住怒斥,“那你就是这样替主子着想的?主子们闹了口角,咱们做下人的本来就要赶紧劝着,偏偏你还阻拦我,要是出了什么事……”
“那就真的如主子所愿了。”方圆没有半点迟疑的接了口。
“什么?”周嬷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呆愣的反问。
方圆神秘一笑,看着主子们消失的方向悄声说着,“别说是我说的,咱家主子早就想和夫人多多亲近亲近了,就是找不到好借口而已,难得有这番机会,主子心底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周嬷嬷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圆呵呵笑出声,再联想到刚刚夏侯彧的表现,觉得这样的说法……似乎还真有可能?
她突然觉得自个儿真是老了,连看人都不准确了啊……
她脑子里那个温文儒雅,不近女色的侯爷形象似乎在一瞬间崩溃了。
莫湘蕾飞奔出书房后,也顾不得其它,直直奔回屋子里,抽出了一条包袱巾,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
等到夏侯彧拖着伤腿追着过来的时候,她一个包袱巾都快要收好,只差最后打了结,背在身上就能够走人了。
“生气了?”夏侯彧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惹恼了她。
莫湘蕾不回话,咬着唇,把包袱拎在手上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走。”夏侯彧叹了口气,拦住了她,“如果我做错了,还是说错了话,你不说,我又怎么会明白?就是官府也得听完嫌犯的话,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我错在哪儿了。”
莫湘蕾瞪了他一眼,眼眶都红了,“你堂堂一个侯爷我配不起,什么婚事就作罢吧!”两个人顶多就是睡上一张床而已,其它的什么可都还没做,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没有任何的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