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书云脸色瞬间一白,反击的话哪里还说得出。

左书凡看事情闹得越来越不象样,甚至新婚妻子身边的婆子丫头也过来看了,他恨不得马上了结了这一场闹剧。

“湘儿,就算我左家对不住你,可如今我已娶了新妇,并也许下只有娶她一人的承诺,就算你想要再进左家门,那也是不能了,不如你说出其他的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定为你办到。”

左书凡一番话说得诚恳,不少姑娘和妇人都觉得探花郎果然是好气度,相较之下,莫湘蕾虽然可怜,却太过咄咄逼人了。

莫湘蕾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能够忍住不吐他一口唾沬,只是冷笑。

把自个儿说得跟有情郎一样,还专一不悔?

今日他如果能够把专一两个字刻在身上她还愿意信几分,否则一个悔过婚的人说这些话,着实让人恶心。

“左公子,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就是脑子撞了门,也不会想进左家门的,只不过这往日的帐却是要好好算一算的。

“这宅子当初置下的价钱,加上家具摆设就算个两百两吧,这些年的束修等等就算个一百两,其它的就当是我还师傅的恩情,就免了,把这三百两给我,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无任何关系。”

她自认自己还是有良心的,三减四扣的,只酌收了一个整数。

左书凡一听三百两就下意识开口道:“三百两不可能,这……太多了。”

莫湘蕾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今日成亲的布置,还有收礼的地方,“难道今日收来的礼,还有这屋子卖了也凑不上这个数?左公子,您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

这巷子靠近京城里的书院,屋子虽然旧了可也修缮得不错,当年花不到两百两拿下那也是走了运了,过了这些年,这附近的屋子价码早就翻了几番,就连只有单间的宅子,少说都要一百五十两,更别提这两进的院子了。

“不成!要是把这宅子给卖了,那我们要住到哪里去?”左书云尖声叫道。

“左家人要住哪里去又与我何干?我不过是来收点银子罢了!”莫湘蕾半点也不把两个人难看的神色放在心上,“再说了,都说我已经入过奴籍,要是没有一点傍身银子,这日子可不好过了,我自然要多拿些不是吗?”

左书凡被她说得无话可回,只能满是心痛的叹道:“湘儿,你何以要逼人至此?你变了,你以往不是这种性子的……”莫湘蕾懒得理会他的作戏,甚至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