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等我们走了以后再说。”他觉得所有事情其实都可以压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把她的人给拢在自己身边。
洛晴衣是个想到什么就一定要去做的人,有一件事她自从那时吐血吐得差点晕过去的时候想着,现在看见他更想要做了。
她嚷着手酸,压着他让他坐了下来,她看着他同样消瘦、有些损减他美貌的脸,轻轻地碰了碰,严肃的道:“其实你走了以后,我就想着有一句话一定要在见到你之后说给你听的。”
“什么话?”楚嵂淅难得见到她这么小姑娘的模样,宠溺的望着她,心里也有了期待。
“我想说的是……我爱你。”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些红润,因为想要说是一回事,可是一说出口之后,觉得有些羞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认真觉得,这句话或许她这一辈子只会说这么一次了吧!
楚嵂淅的脑袋再次空白,然后很快的他的心像是那温泉池一样,暖融融的像是要化了一般,他颤抖着声音,央求道:“你再说一次。”他抱着她,欢喜得要疯了。
“好话不说第二回。”洛晴衣很冷淡的回道。
再说一次?不!那真是太羞耻了,她的人设可是理智又冷酷的姑娘呢!而且这种话多说就不值钱了,就是要搞一下饥饿营销才行。
楚嵂淅见软的不行,深深觉得自己的夫纲还是得在婚前就好好地建立起来,以免以后被这小姑娘给压着了。
他微眯着眼看着她,手挑起了她的脸,语带威胁地道:“你说不说,不说的话要家法伺候了。”
“哼。”她是极有骨气的,越是被逼越是不说。
“那就别怪我了……”
屋子里突然没了声响,屋外听着动静的几个大男人几乎都要把耳朵给贴到墙上去了,一个个的,忍不住嘟嚷起来——“所以这到底是说没说啊?”
“哎呀!别说话啊!这说不定小声说了,你这一说话咱们就听不见了。”
“都闭嘴吧!”
突然有人在第一个人的肩膀上拍了拍,却被立冬给拍了回去,“边上去,正等着听后续呢!”
那只手顿了顿,又往第二个人的肩膀上拍去。
排在第二的是霜降,也忍不住探手过去,“烦着呢!有完没完,正取经着看怎么能逗姑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