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生女秘方?”

不过后面刻着的小字有些难以辨认,她又看了好一会儿,发现真的是一连串的中药方。

她将玉佩翻过来看,奇异的是,明明是一块会透光的玉佩,这一面却看不见另一面刻的字,只有一朵花样的雕刻。

这种花她看起来有点眼熟,却又叫不出名字,但是能够让她看起来眼熟的植物,说不定就是最近曾经见过的。

她一边忍着痛熬药,一边将玉佩翻来覆去的看着,想着所谓的传家宝,到底是这个玉佩还是玉佩上的这个方子?还有这个方子写了引子两个字,所谓的引子又是什么?

她感觉脑子越来越昏沉,疼痛花去了她太多的体力,让她无法再继续想下去,甚至神思有些恍神,直到她发现自己不小心把一朵有点眼熟的小花也给扔进正在熬制的药汤里。

疼痛的间距越来越短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一天之内喝了几次药,似乎那已经不是救命的药,只是暂且缓解她疼痛的止痛药方。

她顾不得还烫口,就把只熬得剩下半碗的药汤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她倒了下去,甚至没办法把自己移动到床上了。

她觉得脑子一片空白,连身子都轻盈得可怕,她的神志像是处于现实和虚幻之间。

她仿佛看见了楚嵂淅,他就站在那个温泉边,脚下踩着那如雪域般的花毯,她有点分不清楚这是幻觉抑或是梦境,只知道自己很想哭。

起码在不疼痛的时候,能够看见他最后一次,她竟然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幸福了。

疼痛在刹那间袭来,她痛得将身子蜷缩成一团,也因此瞬间清醒过来,终于想起了玉佩上让人眼熟的图案是什么了。

是那种开在温泉边上的粉色绒花,而她刚刚不小心把花给扔进药锅里了。

她笑着,然后忍不住开始咳嗽。

她看着手掌里的血,随便的擦在衣服上,奋力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把自己最后一次的药方用颤抖的手慢慢地写了下来,只是没加上那一朵小绒花的版本,还另外把那一朵花和什么生女秘方也用另外一张纸给写下来,希望那真的对樊家村的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