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愣了下,很快地就回道:“按照之前传来的消息,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您说的那件事,也通知了西南各州府,甚至也传了快讯到京城。”

楚嵂淅脚步不停的上了快船,冷凝的看着船上已经挂上辅政王专属的仪仗旗帜,还有站立在船上神色凛然的亲兵们。“开船,回京。”他一甩衣袖下了令。

其它船只早就让道,楚嵂淅的船缓缓地转进河道,顺着风,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航行。

比起来时官船的速度,楚嵂淅下令用最快速度回京的船,因为一路上不需要打点,光只靠着船上打出的旗帜就省了许多关卡的时间,甚至也不需要补给,因为这艘船是以最快的速度前行,所以大管事早在船里备好了足够的食物,只是除了楚嵂淅的那一份以外,其它人就不能太讲究吃。

朝堂上,因为收到大管事传来的消息,已经闹了两、三天,这时,楚雍?也收到了楚嵂淅已经返回京城的消患。

他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怪病有多可怕,但是他知道,要是没按照皇叔的意思做,一旦发怒了,肯定会很可怕。

他猜的没错,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其实至今从来没见过楚嵂淅真正发怒的样子……

楚雍?原本已经打算下朝,看那些官员们要怎么吵可以等着下朝回去慢慢吵,可是宫门外一阵阵通报声传了进来——

“辅政王进宫。”

那一声声的通报声像是波浪般由远而近,而且那些传报的太监们声音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快,可以见得来人的□度很快,那些吵得让楚雍?头疼的官员,突然一个个都像是噤声的鹌鹑一样,全都回到各自的位置站好,只除了两个宰相,分立两旁还敢往议政堂外看,其它人早已目不斜视,全都站得直挺挺的。

当楚嵂淅出观在议政堂门口的时候,门外两个通报太监尖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议政堂。

楚雍?在龙座上,看着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绣金朝服的男人走来时,他甚至都想揉揉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人的确是他的皇叔,那个一直以来不管发生任何大事,都能够用慵懒的笑容冷静面对的皇叔。

而就在楚嵂淅踏进议政堂的时候,那些文武百官也像波浪一样,由远至近地全都弯下了身,用比对待皇上还要恭敬的态度朝他行礼,楚嵂淅走到两个宰相所站之处,两个偶尔还敢对皇上倚老卖老的宰相,也弯下了身子,半点不敢吭声。

楚雍?是真的震惊了,甚至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幸好皇叔对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不然他屁股下这个位置,只怕根本轮不到他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