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头一个个看了过去,那虫子早就都让他们拿刀滚过火给撇下来了,可是即使只有伤口,也轻忽不得,因为他们都发起了高热,跟堂叔当时一个样儿。

莫老头拿了烈酒擦了擦第一人手上的伤口,又放了一道小口子的血,居然从里头钻出一只小虫子来,不只莫老头,村长和其它人也被惊得不行,不到半天的功夫,居然让那虫子钻了进去。

立春几人想到后来的除虫画面,心里就一阵阵的恶心。

老村长骂完了这些不争气的,自然要表扬一下自家的姑娘有多么临危不乱和胆识过人,这话一长串的让洛晴衣听得脸红,南风也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了,但其它一屋子的男人,包括楚嵂淅,全都非常认同。

洛晴衣轻咳了一声,打断老村长打算继续吹捧她的话,“所以接下来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即使她在现代是法医,可是这算是传染病的范围,如果那些人死了她还比较熟悉一点,这没死的人具体要怎么处理,不让这些可能带原虫子的人往外跑,可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老村长皱眉,说出他们几个老家伙做出的决定,“至少在确定这些人都没有染上这种虫子之前,不能让他们随意下山,否则谁也不知道这虫子会不会也跟着一起扩散出去。”

这事儿他也先跟邱长海通过气了,他们今日受了惊吓,也不能说不好。“比较麻烦的是,邱长海说他们商队里头有人出现像是发病的征兆,那些人如今还在不远处的村子里……”

如果邱长海没记错,那些人应该也是被那虫子感染了,那村子里的人也是挺危险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算他们现在去提醒那村子里的人,只怕那些村民也不会听他们的,毕竟他们身上的晦气标签早已是众人皆知,莫老头只怕也挺不受那些人待见的。

最后没人提起那些村民该如何是好,老村长也只是提醒众人这阵子莫要再下山,反正村子里存粮什么的都还够,顶多就是今年的生意不接了,甚至上山的路暂时也先封起来。

洛晴衣和楚嵂淅回屋子的时候,一路上所有人都没说话,似乎一股沉重的气氛压在每个人的身上。

洛晴衣一回到屋子里,看着护送自个儿回来的几个哥哥们都离开了,她连忙闪进楚崧淅的屋子里,定定地看着他,语气坚定地道:“你跟南风趁明日一早就赶紧走!”

“什么?”楚嵂淅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即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他脸色难看的抓着她的手,“不行!要走一起走!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了?”

她知道他的性子拗,不说个明白只怕他仍不晓得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她用力反握住他的手,极为严肃的道:“仔细听我说,你还记得早上邱长海说堂叔发病的过程吗?当晚就发烧,紧接着两日开始狂喝水,接着就是拉吐,然后过了几日后就死在城外,这代表这种虫子一旦成为一种流行的疫病,在大夫找到了解药之前,可能就要死成千上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