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西凹子村那怪病,自然只有等死的分,可是如果不是的话,若是跟那个堂叔一样的病,那又是什么传染开来的不提,那个病的进展过程谁都看见了,就怕最后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不如一刀抹脖子来得痛快。
他苦着脸把过程来历都给说了,抬头看着老村长的时候是满脸的乞求。
老村长干这一行的自然知道当年那西凹子村的事情,也知道这群人心善,特地找上他们也要把人给送回乡。
老村长心生怜悯,看了看他们放在后头的棺木,打算开棺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若只是普通的急病,破格一回儿也不是不行……
“开棺吧,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来提这门生意我们接不接。”
老村长说完,身后便站出来四个中年汉子,皆是一脸严肃。
“老人家,这可真是太感谢了,后生姓邱,不嫌弃的话,喊我一声邱长海就行。”邱长海探了探手,打算要让老村长们先开棺。
说开棺也不正确,毕竞还没做法事,这棺木也只是暂时之所,上头也没有钉上木钉死锁,所以没有那么麻烦。
樊家村的四名大汉站在棺木的四个角落,那棺木也算得上是好料子了,但是靠得近了还是隐约可以闻到一股子恶臭。
几个人脸色一皱,皆是心里有数,这棺材里只怕不是正常病死该有的景象,同时向老村长使了个眼色。
老村长拦住了几个想要跟上来的二十四节气,一个人慢慢的走到了棺材前头,沉声大喝,“开棺!”
洛晴衣站在边上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话,可是看着那四个人猛地出力把棺材板给掀开的瞬间,她心中的不安感瞬间升至最高点。
“别开——”
洛晴衣出声阻拦得太迟,在她声音刚落下的瞬间,棺材板已经被刷掀开来。
即使是老村长这种见多识广的,都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更别提邱长海还有其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