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疯子!

可是她脑子也没病,自然不会在他发神经的时候陪着他一起瞎闹,她用更冷静的态度再次声明自己的立场,“总之,我要留在这村子里,你也不用再扯什么谎言说要去哪里,回去你该去的地方,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至于那一点点悸动,相信随着时间流逝,很快就会消失不见的,况且凭他的外貌和地位,一定会有更多可心的女子等着他青睐,像她这样个性不讨好的女人,很快就会成为他回忆里的一颗沙砾,渺小得不会让他再次想起。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弃了吗?”楚嵂淅恶劣的一笑,轻抚过她被他刚刚一时难以克制而不小心咬破皮的唇瓣,“那你也太小看爷的性子了。”

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得到,他想要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

“不放弃又如何?我是不会离开的,而你有你的王府,有你该承担的责任,难道你能够永远都不离开这里?”她拍开他的手,讽刺又挑衅的望着他。

楚嵂淅从来没有好好解释过自己的身份,他也不觉得有这样的必要,光是一个王爷的身份就已经足够唬住一般人了,可现在他忽然很想知道,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权力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那些你都不需要管,总之我们走着瞧,你要把村子里的这些光根当成自己的责任,我也依着你,可要是解决了那二十四节气成亲的问题,你就再也没有理由逃避我了。”

到时候就算用扛的,他也一定会把她给带走。

洛晴衣冷笑一声,“到时候再说吧,我觉得我约莫这辈子都不会看上你这样自大的男人。”尤其说话经常的犯傻,让她都开始怀疑那天夜里自己是不是脑子凸槌,才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居然能够带给她安全感……

“一辈子很长,你的话可不要说得太笃定。”楚嵂淅自信满满的道。

不可能这三个字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人生过,他会让她知道,她不会是那一个例外。

“走着瞧就走着瞧!”洛晴衣不理会他的豪言壮语,他要是有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再说了,她心里还是有底的,这个诅咒要是真的随便就能解,也不至于等到她成为这村子里唯一的女人了……

这样斗嘴了一会儿,两人心里似乎也舒坦多了,把灶膛里多的柴火给拿出来,便各自回房睡觉去。

这一回,洛晴衣倒是迅速入睡了,不再像上半夜那样辗转反侧,可这一切她是绝对不会归功于那个爱说大话又傻气的男人的。

就在两人各自回屋后,有几道人影默默地从屋子边的墙角移了出来,他们的脚步极轻,行走在黑夜中,就像几道黑影掠过。

“立春哥,咱小妹真的要留下来替咱们娶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