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真心的,可是在洛晴衣看来,却是他自我感觉太良好,还有点脑残,让她从无视他变成有些同情他,他得庆幸他长得好,身材也还不错,要不然就他整日这样说话,还不早被人拖去打?

这就是人帅真好,人丑性骚扰的典型啊!

她挣开了他的手,但拉起了他的手,拍拍了手背,面无表情地安慰道:“乖,回去好好吃药,只要少说这种话,你看起来就会是个正常人。”说罢,也不管他反应过来了没,连忙小跑着离开。

楚嵂淅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被她拍过的手发愣,许久后,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怒气,接着又气得笑了。

敢情他这是被当成傻子了?

坐了将近一个多月的船,终于到了下船的时候,洛晴衣双脚踩地上,都还觉得有些飘忽虚浮。

其实她也知道这大半是心理作用,所以只是找个地方站了站,觉得好一些后,就离开了码头,开始打听接下来要进西南的路。

那封遗书其实将地点写得挺清楚的,只是她打听过后,只知道那座城镇在西南地界里,如果不是正好往那个地方去或是住在那里的人,可能也不曾听过,所以打一开始她就计划着先到西南再慢慢找。

就算在现代有了网络,还是有那种找不到地址的地方,更别提她现在身在古代,许多地方都只是靠口耳相传,所以这样的情况她早预料到了。

她一个人的行李不多,也就是一个随身包袱还有一小箱东西而已,而且绝大多数的空间还是被衣服给占了去,其它没用的东西她并没有多带。

等她包了一辆车往外走,楚嵂淅这才上了早已等在身后的马车,让南风吩咐了车夫也跟着她的车子走。

南风苦着脸道:“爷,那姑娘不知道要去哪儿,难道我们就跟着她,不去西南王府了?”

西南王府是他们自己喊的,其实那本来是先帝为了招抚西南境内各个头目所建造的别宫,只可惜先帝花了大把银子建成,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用上,后来先帝驾崩,就更设有人想起这回事了。

如果不是自家主子早大半年的想起这件事情,提早偷偷派了人往西南去重新修整,说不得他们突然要到西南去,还得要先找间客栈住着。

听最早一批从西南回来的人说,别宫经过好些年的荒废,许多东西都不能用了,就像废墟一般,一片荒凉。

修缮维护这些杂事爷自然是不用管的,但是爷莫名其妙跟着人家小姑娘走,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