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衣一点也不觉得找上这个男人帮忙有什么不对,这艘船上也只有他跟她一样早就猜到了凶手还在船上的事实,所以找他当帮手是理所当然的。

说她个性清高懒得理会人是一回事,可是碰上事情了,还摆着清高的样子,那不是格调,那是傻子。

被压在地上的人看起来也知道自己被抓个现行,再狡辩也没有意义,干脆闷着头不说话,打定主意顶多就是认了这一条罪就罢了。

洛晴衣捡起那条帕子轻轻嗅了嗅,发现上头没有任何气味,真的就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帕子,就把东西给放下,百无聊赖的也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行了,这人就交给你们吧!没事的话请回吧,大半夜的,我一个姑娘家不适合留着两个大男人作客。”正事做完了,洛晴衣把用过即丢这件事做得非常顺手。

反正他们本来就不是同路人,这件事情结束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现在早早的请人离开,也没什么不对。

楚嵂淅连个眼色都不用使,南风就已经非常俐落地把人给捆了带了出去,期间还把那人的下巴给卸了,顺道搜了身,这流畅又麻利的动作,可以见得这人平时没少干这样的事情。

洛晴衣懒得理会这等小事,只是向来会注意细节的老毛病又犯了而已,但是看着南风把人给拉了出去,正主还悠悠哉哉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她不免有些不高兴。

“你的人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折腾了这么久,昨天又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桌上那些菜会少了这么多,是她随便用条小布巾包了藏起来,就是为了让犯人不要起疑,连那两桶水也不敢多用,她现在累得半死,连半点客气都懒得装了。

“我以为我这么认真的帮了人一回,总该收些报酬才是。”楚嵂淅饶有趣味的提出要求。

他很难得有这样大方的时候,尤其是对于女子,从小到大,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他可从来都是女子注目的焦点,能够被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撇清关系,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希罕事。

“没钱。”洛晴衣干净俐落的一句话。

他不免失笑,“爷看起来像是缺钱的样子?”

“除了钱,我也没有。”她看他根本就是在没事找话瞎聊,懒得再配合他,直接起身往床铺边上走,作势要脱下外裳时,转头轻轻一瞥,“怎么,我都要歇息了,你还要继续待着?不怕我反用以身相许威胁吗?”

以身相许……他轻轻摇了摇摺扇,一双凤眼里潋滟水光流转,宛如美酒深邃醇厚,使人迷醉。

“这主意也不错,要不趁着今日良辰美景,咱们一同共成好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