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手法,只差在死的时日长短,要说都是同一艘船上的,那还简单,可是偏偏都是停在他们水湳这码头出的事。
要是别的小码头说不得查案还能够快些,偏偏水湳是个大码头,整天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都有两个巴掌以上的数,那小船还好说,像今日这样的大船,上上下下至少都有百人以上,光是盘问搜查就得花上不少时日,更别提像今日这艘官船,他们这样的小捕快衙役,能够招惹的根本就没几个,顶多留下这船一日,第二日就是案子没破,这船也必须让人开走,否则上头一个施压下来,他们就是多生了一个胆子,也不敢把船给硬扣下来。
这也造就了前一个案子还没破,后头一个案子跟着来,到最后他们这几日根本就是驻?在水湳的港口边上,反正没几天就要有人上衙门去报案,这样还省得他们多跑一趟。
看着这个老捕快一脸烦躁的模样,洛晴衣倒是有些熟悉感,上上辈子当法医的时候,她也见过很多办大案的警察们有同样的表情。
那种只和尸体打交道的日子,想想还挺单纯的……
不过洛晴衣怀念归怀念,可不会笨得把这种事情给揽到自个儿身上来,但她还是忍不住提点了一句,“这案子说难不难,只有一个疑点,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她话点到为止,然后又应付了衙役几句后,暂时被排除了嫌疑,就打算拢着衣裳回自己的舱房去了。
巨人观就摆在那儿,要说怕她还是怕的,就怕巨人观突然炸开,沾上了衣裳还好办,换了就是了,就怕沾上了裸露的肌肤,像是手啊脸的,或是头发上,那味道……也算是一绝了。
想着想着,她不自觉加快脚步,只是才走没几步,就瞧见“熟人”挡在前方,让她想装作没瞧见都不行。
“洛姑娘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前因后果,怎么不干脆帮忙把案子给理清楚呢?”楚嵂淅笑得依然是那么慵懒又张扬。
“我有说过我知道什么了吗?”洛晴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到这个男人的,怎么他每次见了她,总是喜欢和她玩这种打哑谜的游戏,甚至明明两人互不相识,他也有办法打听到她的名字。
她就想安分低调也不成吗?难不成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这种开屏的孔雀一样,整天不花枝招展会浑身不痛快?
“你刚刚提点了他那一句不就是了?如果不是有几分的把握,怎么会特地提醒那一句话呢?”楚嵂淅挑了挑眉,肯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