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任宝珠却突然道歉不停,自家娘子本就是个心软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人了,这求救的眼神一扫过来,他自然连忙站出来帮忙。
「好了好了!说这些做什么,你嫂子都说不计较了,还说这些做什么计这不是存心让她过意不去吗?你嫂子现在有身孕,可不能操半点心呢!」
说来说去,最后还硬要扯一下她根本还看不出来的肚子,让沈蔓娘实在有些无语。
任宝珠一抬头,听见大哥调侃她,忍不住眼里泛着泪,哽咽说着,「大哥,你总算愿意和我说话了!」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大哥见到她都像是见了陌生人一样,连声招呼都不打,可让她难过了许久。
「好了好了!你也都成婚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任守一站到妻子身边,看着她又哭又笑的,忍不住打趣。
「好了!哭什么?!你嫂子原谅你了没?」说话的是跟着儿子绕回来的任老爷和任夫人。
任夫人见了这情景,自然是明白女儿说了什么,她轻叹了口气,上前牵住沈蔓娘的手。
「蔓娘啊!前些日子是我糊涂了,你也不要和我见怪,以后生了孩子多多回府里走走吧!」任夫人说着,还把自己手上的一个独子拔下来替她戴上,「这是我给守一媳妇准备的镯子,收了这许久,终于戴到你手上了。」
这镯子是那时候新人敬茶的时候就备下的,只是后来这一连串的事情,加上他们那时候分府别居,让她一直没机会把这独子给送出去。
这些日子,她在丈夫的嘴叨下也明白了自己做得有多么无理,当初她可没有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找什么平妻贵妾的,却在守一这里弄出这种事情来,本来就怕他因为家里的两兄弟而多心,现在又让他怎么能不多想?
虽说她的初衷的确是想为他着想,但是这么一闹下来,反倒像是刻意要插手他的婚事,还找了麻烦,更不用说他早已对丈夫说过非沈家二小姐不可的心意,她却还……唉!总之都是她的错啊!
沈蔓娘戴上了镯子,一脸认真的说:「娘,真的不怪你,我明白的,是我不够好。」
任夫人笑了笑,看她再次说了当初的那句话,心中的感慨更深了,一脸欣慰的看着夫妻俩说着,「好了,不管好不好,以后好好跟守一过好日子就好,以后也别和我们生分了。」
任守一和沈蔓娘纷纷应着,两个人眼神流转之间带着深浓情意,让任夫人看了也忍不住频频点头。
说罢,任老爷夫妇俩和任宝珠继续向前行,打算好好逛逛这初雪后带着浓浓南方味道的院子,就把那夫妻俩给落在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