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说了,这事情包办给我,绝对没有问题!」男人,也就是沈家的二管事沈从嘉笑得得意。

那些人可都是他以前当水匪时的好兄弟,别的不说,在这水上点几把火、凿穿几艘船还是没问题的。他在心中得意的暗忖。

「呵!可不是!等到了明日,消息在城里全都传遍了,那任家迟早会大幅低价卖出产业,到时候我们可趁这个机会,把任家的势力也都收归自己所有,而沈家老头有了那些罪名,再加上他那副身子,怕是出不来了,这样沈家和任家就全掌握在我们手中,这样我们哪里还怕任守一那兔崽子说的那些威胁!」沈夫人的脸上同样是得意到不行。

本来她想以后能把沈家的家产全都留给儿子就不错了,谁知道还能多上首富任家的产业,这可算是意外之喜了。

沈从嘉放下了杯子,看着她问:「沈二小姐那里你可有把握?」

他们算计的对象还包括沈蔓娘,只因为她手上还握着沈家库房的钥匙,前些日子把她嫁出去的时候,他们搜过了她身上和她的屋子,却什么都没有搜出来,这次用沈老爷相胁,不怕她不拿出来。

「放心吧!我早说了,那女人才是真正心软的人,会救她爹的,而沈老爷那病咕就时好时坏的,到时候若真的归天了,她也不能说我说话不算话啊!」她娇笑着,脸上带过一抹阴冷。

「呵呵!那就好!」

两人又谈了几句,才熄了灯纷纷上床睡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或许是他们睡得最后一次好觉。

第二日一早,沈夫人打扮妥当了,就等着她引来的大鱼自动上门。

不到辰时,沈蔓娘的身影就出现在沈家厅堂,莫忧、莫怀两个丫鬟这次可是死死守在她两侧。

昨儿个让大少奶奶被小姐打了一巴掌,她们就已经十分自责了,今日若再出什么差错,她们大概就要拿把刀子抹了脖子给少爷赔罪了。

看着沈夫人那一脸得意的嘴脸,沈蔓娘连行礼都省了,直挺挺站着,冷淡的说:「说吧!今日找我来有何事?」

沈夫人摸了摸新擦上去的荳,慢条斯理的说:「我说……今儿个找你还真有大事,有关老爷的。」

老实说,大娘找她回来是为了什么,她根本一点都不想知道也不想理会,但带信的人说了是有关她爹的事,她不得不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