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了好多年那样平板无趣的人生后,她终于又尝到了这样被完全疼宠的日子。

他总是认真听着她说的每一句话,虽说有时候愿不愿意还是得看他自己的主意,但他愿意用最大的心意呵宠她,不管那行为在世人眼中有多么放荡不羁,甚至少了男子气魄。

她曾这么问过,「难道你就不觉得这样少了男人该有的尊严及气魄吗?」

「能够宠妻爱妻是我想做的,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就是我认定的男子气魄。」他明亮的双眼闪动对世俗看法的不以为然,完全没有半丝勉强。

世间男子能找到第二个和他有相同想法的吗?沈蔓娘曾想过,答案是,或许有,但或许这辈子她再也无缘得见。

想着他就会想笑,想着他就会想念,想着他就会一次次的想起他的好,她开始每天都忍不住一次次的问自己,这是对他动了心吗?

她不解,但不可讳言的,冰冷了许多年的心的确随着他的入侵而有一寸寸融化的感觉。

想得出神,她手里轻轻摩拳着那男人离去前塞在她手上的玉佩,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她漫无边际的恍神。

她回头看着门外,一道熟悉的男音说着,「大少奶奶,刚刚庄园外头传来了一个跟码头有关的消息……」话说到这,那人便没再往下说。

沈蔓娘知道任守一出门前交代了下人,若没什么重要事情不要打扰她,既是如此,管家会来传消息,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说。

码头?!这次的消息该不是跟盐买卖有关的事吧!沈蔓娘心下一凛,也顾不得手里还揣着手炉,就要起身走出门外,想了解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且这管家是任守一极度信任的人,会这么急着传消息来,自然是可相信的,毕竟他不是会无的放失的人,消息也必定经过了一番查探。

「怎么回事?传来了什么消息?」她问。

那管家的脸色有些不好,语气急促,「刚刚传来消息,说是昨天夜里,码头那里走水又起火了!」

走水又起火?!沈蔓娘忍不住紧皱了眉头,马上开始思索若是任家或沈家的船遭了殃,这损失可能有多少。

但即使她脑子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心里还是存了几分侥幸,希望能大事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