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让她们更加诧异的是,少奶奶竟然没有半分生气的模样,反而点了点头,一脸平静。
「关起来也好。」她还有些事情要好好问问。
两个丫鬟对于这对夫妇奇妙的对话只能保持沉默,也幸好这对夫妻奇特的对话先到此为止,否则两个丫鬟可能要怀疑这两个人真的是昨儿个才刚成婚、之前从未踫过面的夫妻了。
他们夫妇俩慢吞吞的走着,而大厅里任家所有的人早已全部都排排坐好,就等着他们了。
沈蔓娘一踏进厅里,就发现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他们两个人,当然,视线还是落在她身上居多。
这时候她并不把自己当成是人家的儿媳和抽烟,所以没有任何心理压力,只是平平淡淡的跟着他走。
「义父义母,我带着我娘子来请安了。」任守一笑笑的说着,只要长了眼楮的人大概都可以看见他眼里满是喜气。
任夫人笑着看他,打趣道:「瞧瞧!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前几日对这事还爱理不理的,现在笑得那么开心,娘子来娘子去的,也不害臊。」
任守一被调侃了也没任何的不满,反而振振有辞的说:「我可是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更何况我娘子都这么落落大方了,我有什么可害臊的!」
任家小妹任宝珠抿着唇笑,「哥哥是真的不害臊,瞧,以前说到亲事跑得比谁都快,现在是开口闭口都是娘子了。」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那不是因没遇见娘子吗?!」
任守业和任守成见了平时在外稳重的大哥这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忍不住用手捂着口低笑,目前后还是任老爷见这该做的事情都还没做,一群人却笑闹成一团,实在不成样子,连忙出声打断。
「好了好了!我和你们娘都还没喝新媳妇儿的茶呢!要吵闹等等再说。」
听到这话,一边伺候的丫鬟已经把两个蒲团放到地上,任守一正要牵着沈蔓娘往前走,她却定定的站在原地,轻轻地福了福礼。
「恕小女子放肆,但我并不是贵府本欲迎娶的新娘,所以这头我叩不得。」
这话一落,在所有人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任守一先回过神,猛然低头看着她,眼底有着错愕和一点失落,她则是有些心虚的转过头,不敢对上他的眼。
她对自己说,她没错,她本来就没答允过他什么,更何况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既是错误,就该早早更正过来,不管对她或者是对他都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