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早上刚冒出的胡须,有些坏坏的笑着,「任?似乎没有人这样叫过我,娘子真是颇有新意,随意一喊就让我们夫妻俩的闺房之名如此与众不同,只不过这名还是我们在房内喊喊就好,出去若让义父义母或是其他亲戚听了,只怕不好。」
说着,他的表情还有些害羞,活像是她逼着他在外头喊了一样,那张笑脸让沈蔓娘第一次有种无言的感觉。
这男人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她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来了。
「娘子……」
「其实,我不是你娘子。」这次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平平淡淡的说着。
她的声音本来经过那件事情就已经变得低哑粗嘎,昨儿个晚上又被他那样翻来覆去的求欢,让她又是讨饶又是哭喊的,一晚上过去,害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粗哑,隐隐约约,喉咙还有股烧灼的痛。
任守一一脸诧异,「娘子,才过了一晚你就不认帐了?我们昨儿个才拜堂完,晚上也圆房了,难道你现在还想着退婚不成?」
他心中有数,知道她是想把沈家李代桃僵的事情给直接说开,而这一说开,她有可能留下也有可能离开,所以在此之前他想先安抚住她、确保自己的地位,毕竟不管如何他可是不打算放手的。
这件事情对于任家来说也是可大可小,就在于他愿不愿意计较,还有义父义母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他就不必说了,这件婚事目前后可算是将错就错,让他再满意不过了,但是义父义母那里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尤其这沈二小姐的脾气冷冷淡淡的,看来也不是会去讨好人的样子,在义父义母因为沈家做出这等卑劣事情而生气的时候,见到她这副样子只怕会更生气。
「我……」沈蔓娘只想着这次终于能把娶错人的误会给解开,谁知道才一开口,就换她的话被他打断。
「娘子,难道你对你相公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说着,他还暧昧的来回看彼此光溜溜的身子,让她又羞又窘的,连忙把被子给往上拉紧。
这真是个无赖!无赖!她恨恨的想着。
偏偏这无赖还能不断更新她对于「无赖」这两个字的认知。
他看不出有泛红的脸继续说着会让人害羞的话,「娘子,我会努力的,今儿个我去请教义父后,晚上我们继续?」
听完这话,她深深觉得,任守一绝对是无赖加无耻这几个词的最佳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