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没有?你们这些日子连话都不说了,大伙儿都瞧出来,还都以为你们夫妻两个闹脾气了。”赵耀庭回想着说,“可我知道不是,那天……就你给我们看虫子那晚,我瞧见了,他就傻傻地站在你屋子外头,站了几乎大半夜。”
赵耀庭那晚因为受到的刺激过大睡不着,干脆起来走走,没想到经过他们住的小院时,赫然发现一个黑影杵在屋外,差点把他吓得连面子都不要了的放声大叫。
后来看清楚是谁后,他好奇地等着看欧阳霄想干么,谁知道欧阳霄倒是好耐性,这一站就是大半夜,什么事都没做。
“说实在的,当一个男人当到像他那样,我觉得可真窝囊了。”赵耀庭好像很懂的说着。
“哪里窝囊了。”蒲梓伶有些不高兴地瞪着他,听不得有人说欧阳霄的坏话。
“哪里不窝囊了。”他随便都能够举出一堆的例子来,“是个男人,要进自己的屋子就进自己的屋子,哪里需要思考大半天,难道就因为跟自家媳妇儿吵架,这觉就可以不用睡了?还有上回我瞧你出门,他还跟前跟后的护着,这难道是个有气概的男人该做的?另外我还瞧见他烧饭了,明明有女人在家,却自己下厨烧饭,啧啧!要是以后我媳妇儿这样,那肯定是休回家的。”
蒲梓伶冷笑,拿着当拐杖用的树枝敲了他背后一下,“是啊!最好娶一个休一个,看到最后还有姑娘理你吗!”
赵耀庭被他爹给敲惯了,这一棍子下去也不痛不痒,继续说着,“还有我瞧着他每次看你的那样子……浑身的鸡皮搭瘩都要站起来了。”
“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那是温柔。”朝他丢了一个大白眼,她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听他说这些废话了,否则可能会气死自己也说不定。
赵耀庭本来就多话,这几日看了一堆尸体让他的心情很是沉重,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哪肯就这么停下,他咕哝着说:“什么温柔,都那副窝囊样了,也没瞧你把他当回事,所以说男人还是得要有男人的样子!”
“你倒是挺有男人样子的,就别看一次虫子吐一次,比县太爷还不如呢!”她讽刺着。“再说,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懂。”
蒲梓伶一点也不想和外人讨论他们之间的那些纠葛。
“我……”赵耀庭一时无话可说,但很快又重振旗鼓,“说起来那个秀才也是有挺男人的时候。”
蒲梓伶不理会他,他也无所谓,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也知道这大姑娘小媳妇儿们就爱他那样的,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带着书卷气,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穿着打扮也不俗……总之,在你忙着弄那些尸首的时候,多少姑娘成天找借口往他面前愿啊!差点把衙门的门槛都给踏平了,可他别说多跟她们说话了,就连哼都不哼一声,直到前头巷子里的许寡妇出马……想知道吗?”
他的话故意断在这重要的地方,得意看着被他勾得转过脸的蒲梓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