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这么想,就这么想吧!我还有事,就不多说了。”蒲梓伶不愿再和他瞎扯。
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懦弱得永远只往别人身上找理由,却从来不去想想这世界上哪里有无缘无故的好,和无缘无故的恨。
她现在只希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唉!总觉得午门县和她大约是有些相克的,要不然怎会事情接二连三地来,就连想避开的韩文诺也离这不远,遇见的机会太高了,总让人不是那么高兴。
她转头准备去看看那些衙役事情办得如何了,却在转身的时候,见到欧阳霄站在远处看着她。
她以为他会走过来,可是他只是在原地静静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蒲梓传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可是他没有走过来询问和她说话的人是谁这样的问题,让她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说实话,如果两个人直接碰面,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第二十一章
她可以坦白的说自己是放不下这个活了两辈子,她第一次抱有好感的男人,同时也是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想,何必要这样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就这样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很好吗?难得穿越了时空碰上这么一个人,难道就要让她的那一点坚持毁了一切吗?
她试着说服自己,可是每次感觉到他的温柔,她总忍不住想问:他是看着她的吗?他看着的是那个他不惜放下一切追来的她?还是现在的这个她?
她苦笑着往前走,抚着有些发疼的胸口,知道这是个不能再深究的问题。
烧尸首这样大的事,终究还是瞒不了,而随着这件事情一起闹开的,就是有越来越多的地方,出现了类似病症的人。
除了午门县以外,其他的地方陆陆续续有人发病,并且症状跟蒲梓伶当初分析的差不多,有些病重的连吐带泻,不过几天就去了。
蒲梓伶看这场病比想象中来得猛烈,明白是因为处理不当的关系。
赵瑞芳今日招集了大夫,又请蒲梓伶来,就是想商议是不是有什么好法子能够解决。
这段日子以来,其他地方的村长里正,甚至他县的父母官都派人上门求教,问他们县里是不是有什么好药能够防住这病,要不然怎么其他地方都已经开始死人了,就午门县里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