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提亲的时候,先是媒人和花大爷打成一团,接着是花大爷拿着棍子追着文公子打,然后又让媒人婆给拉回去追打,大堂里你追我打一片混乱。

许许多多的据说,让京城里的百姓对于这场婚礼更加期待,直到成婚当天,花家到文家的路上,几乎都让围观的民众挤得水泄不通。

只不过这一天来的人也绝对不会失望,光是看着那一箱箱的嫁妆前头都已经入了文家门,最后一箱却还没出花家门的盛况,就让所有人啧啧称奇了,更不用说抬着新娘的轿子,可是八人大轿,上头挂着的垂帘,全是用指甲盖大的珍珠串起来的,新娘子的嫁衣更是珍贵的绣上了金线银线,光是这件衣裳就不知道花了多少银两。

老百姓光是看这场热闹就觉得不得了了,却没想到新娘子才刚入了文家门,文家的大管家就出来说了,为了庆贺新妇入门,从今日起,连续十日贫苦人抓药都免了银两,而且要在今年寒冬之际,在城外赈粥一个月。

顿时所有人赞声不断,称赞文家果然看重这个媳妇儿,还舍了这样的大力气帮她做了入门礼。

外头人怎么说,文家人都不在意,只满心欢喜的操办完了婚礼,等着第二天喝新媳妇儿茶。

尤其是文老夫人和文母,两人之前是真的让文致佑给吓了好一大跳,这时候更是期盼来个能够拴住他的心的媳妇儿,好让文家不会在这里就断了根。

一大早,文母就来到文老夫人这里,期待着等会儿新人一起过来敬茶,只是没想到当她回头一望,看着儿子牵着的女人的脸孔时,她原本含在嘴里的茶水差点全都喷了出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文母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手指发颤的指着莫纤纤。

莫纤纤心里头还有文母那一巴掌的阴影,怯怯的抬头看着夫君,得到他微笑点头的冋应后,才嚅嚅的答道:「婆母,我来敬茶呢。」

文老夫人也吓到了,只是她毕竟人老,经的事也多,不像文母的反应那样夸张,只是有些颤着音问道:「不是说……那天落了湖了吗,怎么……」又死而复生了?

文致佑笑着接口道:「那是揽花楼的月半,可不是我的纤纤,我的纤纤一直跟在舅舅那儿呢!」

这也是莫纤纤恢复记忆后,花正堂首先处理的事情,就是将她在揽花楼那一段卖身的过程用另外一个人顶替上去。

照花正堂的话来说,幸好揽花楼没不知死活的真让她接了客,要不那些人一个个都得小心他们的命根子,揽花楼也得有心理准备成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