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致佑看着她那双满是祈求的闪亮大眼,真的很难拒绝她的要求,他看了看跟在后头的杏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不过让杏花也跟着,湖面上水气重,多带一件衣裳,免得受寒。」
「嗯嗯。」能够跟着去就好,他说什么莫纤纤都照办,于是她向杏花交代了声,杏花马上回房去取大衣。
文致佑牵起她的手,那柔滑温热的触感嗳了他的心,不由得对着她柔情浅笑。
「行了,我们先走吧。你冷不冷,要不我身上的披风先让你披着?」
「我不冷呢!」莫纤纤紧紧回握住他的手,笑得好甜蜜。
她不知道还能这样握着他的手几次,她想,为了不吃亏,还是能多握一次就多握一次吧。
「嗯,那你饿不饿,饿的话……」
听着两人毫无意义的对话,跟在后头的文大忍不住偷偷翻了个大白眼,明明早上两人是一起用早膳的,就是衣裳的问题早上也问过一轮了,怎么现在又问个不停呢?
以往河宴都是在白夜湖的边上举行,但今年文家却砸了大笔银子,请了不少花船,花船之间搭上浮板,让人可以随意走动,来往各花船之间鉴赏产品。
其实所谓的河宴,不过就是宫中进贡物资大选前的评选,最早是由皇商主办,避免有遗珠之憾无法进贡宫里,后来由文致佑接手后,虽然还是贡品鉴赏,但是也提供许多有自信的商家呈现自家商品的机会,若是得文致佑或者宫里来人看上,也能挤进宫里大选,呈现到贵人的面前。
文致佑一开始会这么做,只是想要避免自家的东西出现以次充好的情况,后来却屡屡从不少商家的东西发现了惊喜,河宴也就越办越大,到最后即使没有宫中大选,河宴也是年年举办,不少王宫贵族也都知道,若要找些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来河宴看看多半就能得偿所愿。
文致佑身为主办人,即使大多的事情都已经交给手下人去做,但还是有许多细节需要他亲自确认,尤其日是要引得内贼出面,他更得谨慎。
莫纤纤自从来到京城,出门的机会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在揽花楼或者是在文致佑替她置办的小宅子里,第一次见到这波光粼粼的湖光水色,连成一片的花船上,人来人往不说,周边还围绕了许多小船,上面偶尔有几个船娘兜售着当季时兴的甜饼果子,几艘船上请了善唱曲的花娘,扮了船娘在边上唱曲子,场面好不热闹,不少游人就是上不了花船,也饶有兴致的站在岸边往这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