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再乱动,我们两个可都要滚下榻了。」文致佑很是无奈,以前从来没觉得这张软榻不够大,怎么不过多了一个人躺上来,这榻就显得小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要推倒你的,我只是想确认看看你衣裳里头的味道是不是我闻错了……」莫纤纤结结巴巴的解释,完全不敢看向他,就怕他生她的气,或是嫌弃她。
春鹊姨说过,男人最不爱自动扑上去的花娘,认为那是不知检点,她刚刚那样……该不会也让他这样觉得吧?她越想越担心,微微抬起眼,小心的偷觑了他一眼。
他无奈的笑了笑,见她一脸窘迫,本来想拉着她一起坐起身的念头忽然间没了,反而将她往怀里拉了拉,低声道:「既然如此,你何不现在继续闻闻?」
他的声音低沉平滑,像是最柔顺的绸缎从指间滑过,让莫纤纤全身一阵轻颤,她偷偷的咽了咽口水后,才轻轻点头,抖着声回道:「那、那……那我闻了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乱,不过就是闻一下他身上的味道而已……她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没什么好紧张的,可是当她的手一搭上他刚刚被她拉乱的衣裳,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沁入鼻间的不只是衣裳上的熏香味道,还有来自他的温热气息。
什么熏香毒物的气味,在这一瞬间都从莫纤纤的脑子里消失无踪,靠在他怀里的紧张羞涩,占据了她所有心神。
「有闻出什么了吗?」
文致佑从上往下看着她,即使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和侧脸,但从她染上一片红霞的脸颊,他也知道她现在只怕心思无法放在正事上了。
这样的念头一闪过,向来追求效率的他,却出乎意料感到心情大好,反而更起了心思想要多逗弄逗弄她。
他忍着笑低声道:「怎么了,是不是要再靠得更近一些?」话音方落,他又突然将她搂得更近一些。
两人本就靠得近,他这么一收手,让她整个人几乎是埋在他的胸前,这时候她哪里还能够闻出什么味道来,整个人晕陶陶的,像是喝醉了酒,脑中彷佛全是一片浆糊。
「不……太、太近了……」莫纤纤害羞的低嚷着,觉得脸热烫得都快烧起来了,她的脑中除了他好听的嗓音不断缭绕之外,根本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一直看着他前襟上的花纹,视线好似都跟着花了。
文致佑忍不住低笑,揉了揉她的脸蛋,情不自禁的对着她粉嫩的耳朵轻呼着气。「我倒觉得还不错,第一次这样抱着你,才知道你抱起来挺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