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存看了看两人举手投足间的那种默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倾身向前悄声问道:「怎么,原来多年春心不动却是喜欢这样的?现在……可有什么进展了?」
文致佑早已习惯好友说话大剌剌又不经过脑子,连眼都不抬,只平淡的问道:「今儿个是来喝药的吧?怎么废话这么多。」
经他这么一提,胡定存忽然想起自己来揽花楼的主要原因,瞬间一种羞耻感让他默默的败退。
可恶!这小子一开口就说到了他身为男人的痛点,让他一下子就如同消风的皮球,躲到边边自怨自艾去了。
两个男人的谈话并没有太大声,但是莫纤纤还是听得很清楚,她看着胡定存一脸悲催的模样,同情心不禁小小的泛滥,她将饭碗递给文致佑后,好心的柔声安慰道:「胡公子,你不要介意文公子说的话……」
文致佑睨了她一眼,不悦的打断,「说了几次了,别喊我文公子,叫我的字。」
「喔,知道了,秀之。」她从善如流的改正对他的称呼,然后继续安慰胡定存,「放心,你上回吃过了药,后来我看有好上许多了,今儿个再服一帖,接下来就是巩固精元了,我开张单子给你,以后照着吃些药膳就行,很快就能儿女成群了。」
文致佑听了再也忍不住轻声嗤笑,好笑的看着胡定存憋得通红的脸,调侃回去,「他还没娶妻呢,要真让他现在弄出个儿女成群来,他家老爷子还不打死他。」
莫纤纤不知道自己的安慰反而拍到了马腿上,只能尴尬的儍笑。
「别理他,他就是吃饱了撑着。」文致佑不想让她把注意力都放在胡定存身上,淡淡的道。
「你这话还真是够朋友啊!也不想想当初这儿还是我带你来的,怎么,美人在怀,这媒人就丢过了墙?」胡定存能够跟文致佑当上好友,脸皮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厚。
要知道文致佑这个人看起来就一脸严肃样,绫罗绸缎也能被他穿出一股古板的味道来,如果不是自己锲而不舍的一直缠着他,他这个人就注定是没朋友的命。
接着他一脸坏笑的看着莫纤纤,调笑道:「月半啊,我劝你别跟着这个男人了,他啊,脾气可不好,考虑考虑我怎么样?我帮你赎身,以后你想要继续医人也随你,我家虽然比不上这家伙的家大业大,但是京城第一镖局也不是喊假的,绫罗绸缎、吃香喝辣,包准样样不少。」
莫纤纤还没有所响应,文致佑就已经先冷眼瞪向他。「是想找死不成?」
他那冷然的眼神看得胡定存不自觉打了个冷颤,知道这是他要发火的迹象,不过胡定存却莫名感到兴奋,这些话以往他也不是没说过,可是也没见过文致佑在意过谁,然而这回他不过才刚开了口,真金白银都还没动上呢,他就气成这样,呵!